,麻烦你尽快和我一起赶过去。”
乌桃忙点头:“好。”
于是乌桃紧跟着对方,跑出了实验室,而就在林荫道上,停着一辆红旗轿车,对方拉着乌桃就要上车:“快,上车。”
乌桃不假思索,跟着上了车。
上了车后,这辆红旗车几乎是一路闯红灯地往前开。
乌桃想起小时候见过的那位叶爷爷,叶蕴年口中敬仰的爷爷,便有些茫然,也有些无措,不明白这位和蔼的老人家怎么突然病危了。
汽车飞速地往前疾行,她又想起来叶蕴年,这个她已经很久没想起来的人。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回来了?他一定很难过吧。
千思万绪在乌桃心里浮过,而终于,汽车抵达了中日医院,乌桃被那人领着,飞速地进了医院,上了楼,来到了一处病房前,病房前站满了人,一个个神情哀伤,正守在那里。
乌桃看到了叶蕴年的爸爸,他看到乌桃后,命令道:“快穿衣服。”
乌桃没听明白,这时候却已经有一个人,将一件淡绿色无菌服往她身上套。
乌桃已经眼花缭乱了,赶紧穿上,穿好了后,她被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被推进去了。
她依然是茫然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但就这么走进去了。
进去后,她便看到了病房中的场景,那里是密密麻麻的仪器和管子,以及滴滴答答的声音。
而就在白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老人。
他看上去非常虚弱,就那么无力地侧躺着。
乌桃看到,眼泪直接落下来了:“叶爷爷,你怎么样了?”
这是她小时候对叶蕴年爷爷的称呼,这让她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些情景,心里一下子难受起来。
叶蕴年爷爷看到乌桃,眼里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来,他虚弱地动着嘴唇,喃喃地说:“乌桃,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你,乌桃——”
乌桃半跪在病床前,哭着说:“爷爷,你,你会没事的。”
叶蕴年爷爷:“孩子,你别哭,你听我说。”
乌桃忙擦了眼泪:“是,我听着。”
叶蕴年爷爷:“乌桃,当初,是我们想错了,我们错了……”
乌桃咬着唇没说话。
叶蕴年爷爷:“现在,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这个孩子几乎毁掉……”
乌桃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