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以为自己闺女离开他就没好日子过了,瞧瞧,考上清华了呢!
正热闹着,孟士萱李镜元几个也都来了,孟士萱自然为乌桃高兴,抱着乌桃直蹦,李镜元也从旁郑重地恭喜乌桃,还提了三斤点心,说是感谢乌桃的。
只有刘红玉,从旁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来,又小心地打听着乌桃录取通知书的事:“当时还以为你没考上呢,没想到这么好,学校还能再给你补,真不错。”
乌桃看了刘红玉一眼,道:“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录取通知书不是关键,最要紧的是人,人家都认准考证上的考生号,这可差不了。”
刘红玉躲开乌桃的目光,喃喃地说:“是吗?那真好!”
说完,随意敷衍了几句便匆忙走了。
乌桃轻叹了声,她想起来小时候,小时候的刘红玉是什么样的,其实看着还不错,但人长大了,总是会有一些想法吧。
这也算是重要的一课,与人交,必须得看清人。
而屋内,大家伙还热闹着,吃吃喝喝的,围着那通知书看,稀罕得不行。
整整一天,宁妙香都是飘的,以至于晚上时候,竟然喝了二两牛栏山二锅头,醉醺醺地在那里说:“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我这辈子啊,我这辈子啊,我可是被你江延滨给坑坏了,我被你坑坏了,幸好我闺女争气,我闺女争气!”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嘴里喃喃地嘀咕着。
青桐拿着扫帚扫地,乌桃收拾家里,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妈妈这辈子确实不容易,孤身一人在风雨飘荡中担惊受怕,拉扯着他们两个长大了,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收拾过后,乌桃小声说:“哥,你也赶紧找对象吧,我看咱妈接下来就你这一桩心事了。”
青桐两手揣着手,沉默了一会,才说:“一时半会,也没那个兴趣。”
乌桃看着她哥:“哥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有人,只是不愿意提?”
青桐苦笑:“瞎说什么!”
乌桃:“哥,到底是谁啊?对方不乐意还是怎么着?”
天已经暗了下来,房子里没开灯,青桐站在门前,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侧脸刚毅而无奈。
他淡淡地说:“就是一个念想,不过肯定不合适,以后再说吧,我也留意着,有合适的姑娘就谈。”
乌桃突然道:“我认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