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
不过他丝毫并不在意,从看到乌桃后,他的眼里便只有乌桃。
乌桃呐呐地道:“我,我没事,都挺好的。”
她真没想到,叶蕴年竟然这么突然出现在大杂院里,这一刻,很多杂乱的想法涌现,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叶蕴年:“没事就好,那我走了。”
他停顿了下,解释道:“我爷爷需要一些现场数据做建模,要去唐山,他年纪大了,我要陪着他去。”
说完,他提着伞,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望向大杂院里惊讶地看着他的人,道:“我是乌桃的朋友,叫叶蕴年,我现在要出发去唐山,等我回来,再来拜望大家。”
乌桃听了,急走上前:“你注意安全,你一定要小心。”
叶蕴年望着她,点头:“我会小心,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是和中央慰问团一起过去。”
叶蕴年这次真得走了,拎着那把湿漉漉的伞,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走得匆忙,头都没回。
他走了后,宁妙香先问起来:“他是谁?乌桃他是谁?”
乌桃:“以前的一个朋友,就是住什锦花园胡同的,妈,我和你提过的,最近他回来了,上次见过一次。”
宁妙香一下子明白了,女儿偷偷藏起来的洋娃娃,就是这个小伙子送的。
她沉默了一会,道:“那等他回来,请他来家里吃饭吧。”
大杂院里其它人也都反应过来了,从刚才小儿女说话的样子看,谁都能看出,那个小伙子心里是惦记着乌桃的,要陪着自己爷爷去唐山了,冒着大雨,就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说一句话。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只为了说这一句话。
大家想起刚才那小伙子的样子,倒是都觉得不错,潘奶奶直接赞叹开了:“这小伙子,长得四脚齐全,干干净净的,瞧着说话也像样,挺不错的。”
而且听那意思,是要跟着爷爷随同中央慰问团出发,可见家里也不是一般大杂院人家,反正各方面条件都差不了。
勋子妈到底有些见识,夸道:“这一看就和咱们不一样,咱们乌桃读书这么多年,没白读,以后找个这样的,那可就是攀了高枝。”
乌桃听了,忙辩解道:“大家伙别误会,这只是我朋友,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朋友,没有别的。”
她这一说,大家都笑了,宁妙香也笑道:“就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