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急诊,而是门诊,突然之间有人陷入危急的情况还很少见的。
一瞬间,就连下门诊来检查的领导们全都围了过来。
阔朗的门诊大厅里,里三层外三层,全在看林白青施针,而她已经在给阿姨扎十宣放血了。
阿姨的女儿跪到地上,帮她拿包,捧针盒。
林白青问那簌簌发抖的女儿:“大姐,有没有给阿姨量过血压,知道多高吗?”
女儿哭着说:“没有哇。她说头晕,我才排队挂号,她说她睡会儿,谁知竟是晕过去了。”
继续针灸,阿姨虽然还没反应,但自耳尖漫起血色,脸上的蜡黄也在消退。
“护士,这儿有个病人……”看有护士跑来,林白青扣其大动脉:“高压220,低压140,告诉医生,她左侧额叶部位脑梗塞,需要立刻针对性抢救!”
来的是导诊护士,看了阿姨一眼,赶忙去找轮椅了。
而经过针灸与按摩,阿姨忽而张嘴,猛吸了一口气。
四周围观的人也同时吸口气。
要带走病人,护士问林白青:“你是病人家属吗,确定左侧额叶脑梗塞,确定高压220,低压140,我需要告诉医生的,你确定?”
阿姨女儿忙说:“我才是家属,她是路过的,我妈原来没有高血压。”
有人说:“要220的高压,人怕是早都没命了吧,这姑娘厉害了,扎针把人救活了?”
“病人没有高血压,咋,她徒手测出来的血压啊?”还有人说。
徒手测血压,可能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但因为不是专业人士,大家并不清楚。
护士给人群围着走不了,焦急的大叫:“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阿姨的女儿跟着进了急诊了,林白青本来也没想走,而人们,全围着她。
倒也没人责备她,就笑望着。
有人看她皮肤素白面容清丽,一张漂亮的脸蛋儿未谙世事,低眉敛息,正在仔细的擦拭针具,本想挑点刺的,说话时语气却不由变得温和:“丫头你还是个医学生,学中医的吧。”
要称医生她还太面嫩,林白青点头:“是的,我是个医学生。”
有个穿白大褂的说:“小同志,我是这医院的医生,还从来没听说中医能捉脉测血压的,也没听说哪个中医有透视眼能看到病人脑中有梗塞的。”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