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杀猪卸肉,刀刀不落。拆机甲也是这个道理。在清楚知道机甲构成原理的基础上,瞄准机甲运作的间隙,对着关键位置下手,次次不差,必能拆甲。
原理并不复杂,只是一般人很难拥有能够直接同机甲对抗的勇气和肉身体能。
“妹子!!牛啊!!!”
“卧槽卧槽卧槽!!!神迹神迹神迹!!!!”
“这个妹子刚刚站在我身边啊!我还跟她说话了!!”
斗场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声浪之中,朝露转身朝着黑甲走去。
闻野坐在驾驶舱上,心跳早就因为刚刚的一切而差点终止。此刻透过机甲看到女人走来的身姿,这一息之间,他竟然觉得自己是被锁定的猎物。
仿佛下一刻要被拆掉的就是他自己。
近了,再近了。
闻野抿紧唇,强迫自己克服恐惧动起来,打开驾驶舱,一跃而下,张开手臂挡在黑色机甲面前,对着女人说:“不能拆。”
“为什么?”
“学校的。”
朝露笑了。
“你还知道这是学校的?”她忍着怒气,强行克制着想要一把拧过熊孩子耳朵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大半夜逃宿从学校偷机甲过来打·黑·斗,闻野,你很行啊。”
居然能躲过她给扫地机加的半夜防逃宿模式,看来也是有点本事。
闻野:“......你认识我?”
“你是学姐吗?”
朝露很想怼一句我是你爹,又觉得不太礼貌,忍住了。她懒得回答闻野,一个眼神让这小孩让到一边去,直视着长久站在一边的陌生人。
“机甲是你们拖过来的?”
陌生人长了张娃娃脸,瞧着是个小正太,满头羊毛卷,讲话的时候头发都在晃。
“是哦。”他蹦起来,跳到朝露面前,好奇地打量着她,“我本来刚刚都想出手了,还好没有呀,不然就错过太多精彩了。”
朝露抬眸,看见他身后的机甲,明白了他的意思。
“介绍一下,我是黑矿工作人员,我叫安德烈。”
少年伸出手,在朝露有礼回握的时刻,他一把将朝露拉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呐,和我打一场吧。”
“打完的话,我就送你们回学校。”
朝露往前踉跄了下,心中烦躁,抬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