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是理应被载入和慈院史的一天,也是和慈信息素专科的医生们最为震惊的一天。——在花咏e型血事件后,他们又拿到了盛少游的验血报告。
一时间,和慈信息素科倾巢而出,全员会诊,反复确认各项数值。
“孕酮12.6ng/ml?”王主任诧异地问生殖内分泌科的医生:“你确定不是检验科的检测仪故障?”
被临时喊来加班的生殖内分泌科医生头痛地按揉额角:“已经查过好几次了。要不是我亲眼看着检验科出的报告,我都怀疑我昨晚喝的酒还没醒。”
“可这怎么可能呢!”王主任指着检测报告,眼珠瞪得快要脱眶:“病人是个s级的alpha?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孕早期???”
“可是王主任。”生殖内分泌科的医生曾是王主任的轮转生,他小声地提醒昔日的导师:“他的伴侣,也就是今天因为腺体受伤入院的那位花先生是位e型血的enigma。”
王主任:......
9:00p.m.信息素科,主任办公室。
被只活在科普书籍中的enigma瞪着,纵使是接诊经验丰富的王主任也压力山大,神情越发肃穆。
他指着放在办公桌上的验血报告,低沉地问:“病人自己还不知道?”
“嗯。”花咏点了点头,反问道:“已经确定了吗?”
他雪白的后颈上贴着厚重纱布,失血的脸异常素白,但表情却很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欣喜。
“你确定这份验血报告没错?”
“是。”医生显然没有他这份好心情,语气沉重又担忧:“尽管盛先生的代谢能力很强,血液里的药物残留指标,远远低于同样遭遇的普通人。但考虑到不明药物史,我还是建议你们慎重决定。”
“慎重决定什么?”花咏翻动着验血报告,问:“决定它的名字吗?”他微微地笑了起来,口吻非常温柔:“我们会的。”
王主任沉默了一小会儿,叹了口气,直白地说:“老实讲,作为医生,我不建议你们留下它。”
花咏仍保持着微笑,牙齿雪白,抬头看向他,“你是在建议让我的alpha打掉我的孩子?”
医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却仍旧坚持:“我知道,这很难令人接受,但不明药物摄入史——”
“在我的alpha面前,请收起你不必要的建议和担心。”花咏珍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