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摇了摇头:“之前都是用的羽毛、纸或者笔来练习,椅子跨度也太大了吧。”
“挑战自我嘛。”维多利亚恶趣味地怂恿他,只是看他练习也太无聊了。
她有次忽悠埃德加用墨水瓶来练习,还故意严肃地向他解释,想看看同样的法力同时作用在液体和固体上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结果埃德加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墨水瓶在桌面摔得粉碎不说,还把他写好了的作业污染了大半,毁得彻彻底底,手上的墨渍好几天才洗干净。
埃德加这回却没有轻易上当。他环顾四周,思考了片刻后,目光落在了床上。
几秒钟后,她的枕头就慢悠悠、摇摇晃晃地漂浮到了空中。埃德加第一次尝试这样大小的物体,不太熟练,枕头随后一歪,某个亮晶晶的东西就从枕套的缝隙中滑落出来,掉在了床上。
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一个绝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段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如果我说,这东西和我没关系,你信吗?”维多利亚觉得自己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埃德加现在手上拿着的,是她上个礼拜的“战利品”。
她昨晚睡前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欣赏后便随手塞进了枕头套里,打算今晚再慢慢品鉴一番,没想到如此之倒霉。她绞尽脑汁想临时编出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是埃德加没给她机会。
“你说呢?”埃德加觉得,如果自己某天出了什么意外,多半是被维多利亚气死的。
他总算是知道最近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罗宾汉”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警方的悬赏令贴得到处都是,谣言满天飞,人心惶惶。私家侦探们业务繁忙,城里的有钱人们纷纷成了惊弓之鸟,害怕成为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
“我在做好事呀!”维多利亚咬了咬下嘴唇,“乐于助人嘛。”
“乐于助人?”埃德加差点被气笑了,乐于助人到违法犯罪的地步啊?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他压下心底的后怕,深呼吸了一口气,咽下脱口而出的责备,“究竟是为什么?”
维多利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没有在埃德加眼中看到预料之中的鄙夷,也没有说教,却令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无论是怀念过去、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