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卿感觉头疼欲裂,她眼前一会出现漆黑潮湿的地牢,一会出现滔天火光,她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押进陪葬的队伍……
“不要!”林云卿大喊出声,猛地坐起身。
“姑娘,你醒了。”一个面带薄纱的女子循声走了过来,她将手中温热的毛巾递给林云卿。林云卿多日来的如履薄冰,让她本能地怀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她没有结果女子递给自己的毛巾,而是皱眉询问:“我这是在哪?”
“姑娘别怕,你在北疆的王宫里。”
之前在山林中发生的一切这才一幕一幕悉数涌进林云卿的脑海里。她伸出手看了看,接着又摸上自己的脸颊,触感是一片冰凉,她这才发觉自己落泪了。
林云卿略带歉意的接过毛巾:“有劳了。”就着温热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林云卿感觉轻松了不少。
可在一个时辰前的长老院里,气氛却并不轻松。
“昱苍,听闻你前几日带回来一位姑娘?”
昱苍微微欠身,恭敬道:“只是碰巧搭救的山野女子,劳长老挂念。”
嗖的一声,一个鼻烟壶贴着昱苍的面颊飞了出去,带起的阵风将昱苍耳边散落的深橘色发丝吹起。只需偏上几分,昱苍的额角必会挂彩。
“胡扯!”长老怒喝,“那分明是大齐的长阳公主,你私劫囚犯,杀大齐命官,你知这是何罪?若让那秦洵知道,北疆又要损失千万条人命!”
昱苍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鼻烟壶,长老这一抛想必用了大力气,随后便重重的咳嗽起来,昱苍连忙上前将长老扶到座位上,讨好地开口:“这病还没好,您消消气,消消气。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
眼前的男人从小便在长老身边,天□□笑,让人对他生不起气来,只是那笑容之下却好像对一切都不甚在乎。长老无奈,须臾后长叹口气:“等她伤好了,你把她送到奴隶营去。我这是为了你,我活不久了,我走以后你可不能再让世间陷入战火啊。”
半晌,没有回应。
“你听到了吗?”
长老看向昱苍,后者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
“与林云卿的命比,世间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他语气轻快,仿佛在说的不过是世间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姑娘,快给我,你不用做这些!”
林云卿醒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她走下床,将刚才用过的白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