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下囚车,下意识的向北望去,仿佛在远眺自己的未来。
“林云卿,”刚才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语气里夹杂了一点幸灾乐祸,“你虽曾经贵为公主,可是犯罪与庶民同罪,这去北疆的漫漫长路,劳驾您得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了。”
押送官说完,还将身后的马牵到林云卿眼前,像是故意在和她炫耀。
押送官说的没错,北疆气候寒冷异常,距京城几千里,路途遥远,途中满是廖无人烟的草原,被押送去北疆的犯人很多还没到达就会死在路上。
林云卿瞥了说话的人一眼,她认识这人,是秦洵的狗,她想也知道,秦洵想要权利,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她此行必是凶多吉少。
林云卿闻言冷哼一声,纵然脚踝上挂着沉重的铁链,依然步伐沉稳,她稳步向前,声音沉静道:“我乃大齐战神,旌旗挂帅,纵横沙场,与尔等趋炎附势的小人自然不同,区区千里又有何惧?”
语毕,她继续向着北方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心中毫无畏惧。徒留下身后的押送官和几名下属面面相觑,许是没想到竟有如此硬气之人。
“切,看你路上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为首的人跨上马背,撂下一句狠话。
大齐今年的天气异常,六月时仍然天降大雪数日,温度寒冷。如今天气骤然回暖,又晒得人汗流浃背。
“快走!”身后穿着官服的人抬脚就踹上林云卿,林云卿向一旁踉跄了数步,才勉强站稳,随后不得不加快脚步。
林云卿在路上已经走了一月有余,越过眼前这座山,就会踏上大齐和北疆的边界。林云卿这一段时间以来,身上新添不少伤痕。
“之前不是嚣张得很吗?”押送官还不解气,进一步嘲笑起林云卿。
林云卿只顾埋头走路,根本就不把眼前人说的话放在眼里,她心中只要一个信念,自己要保存体力,活着到达北疆,如此才有翻盘的机会。若是在这里和他们起了冲突,真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傍晚的余晖落在林云卿脸上,她到了山脚下有一座破败的小房子,这是大齐境内最后一个驿站。她遵循押送官的意思,停了下来,一般到这个时候都会在驿站里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启程。
押送官给林云卿身边的人试了个眼神,于是林云卿身边的人就心领神会的向着押送官走去,只留下一个用来看住林云卿。
林云卿脱力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在远处窃窃私语,他们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