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不休,到处翻阅公文,眼下隐隐浮出一抹青色,皇后徐氏在一侧坐了半天,看见自己这个好儿子是半点儿没有要抬头的意思,捏着茶盏冷笑出声,在寂静的室内尤为刺耳。
李辰安翻公文的手一顿,这才抬头,问道:“母后是何时来的?”
“原来太子殿下还知道自己有个母后啊!”徐氏不轻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脆响,瞥了眼一旁战战兢兢的福安,冷笑道:“刚才福安通报的时候,你倒是专心的很,连个反应都没有。”
李辰安眉心一跳,下意识便道:“公务繁忙……”
徐氏猛地开口打断他的话:“公务公务!你脑子里就全是公务,怎么不想想自己媳妇去哪儿找?镇南侯世子三年前就与赵家姑娘成婚,如今育有一子,柳丞相家嫡长子比你还小四岁,人家儿子都两岁了!”
一桩桩扯出来,徐氏越说越来气,猛地拍案而起,漂亮的眼眸满怀怒气的盯着他:“五日后永乐候府内设宴,你必须给我去!”
不给李辰安开口的机会,直接甩袖离开。
福安面带笑容的送走皇后,返回书房看见李辰安那张阴沉的冷脸,神情陡然变得小心翼翼,李辰安盯着他,凉飕飕道:“怎么,你还有事?”
福安:“……”
福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惨兮兮的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函,道:“这是之前殿下让人查袁家的事……”
李辰安接过来,打开扫了一眼,袁研修是陇城最出名的富商,可再有钱的人也得看官员的眼色行事,所以便同吏部下面的赵侍郎达成交易,用袁以微换取一个小官来当,这样以来将来的商路也会好走些。
前朝倾覆的原因就是官场腐败,所以大魏是明令禁止买卖官员的,虽然最后事情没成,但赵侍郎有这个动作,那之前的种种就得好好查一查。
李辰安把事情交代一番,便继续翻阅公文,等月亮高挂,福安得了皇后的命令,不准让太子继续宿在书房。
真左右不做人,福安皱着眉一脸苦闷,正思索如何才能让男人从书房移步,就看见李辰安几日来头一回起身整理衣服出去。
福安愣愣的跟在身后,努力思索原因间,突然听到前面传来问话:“她在哪?”
福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未反应过来,等思绪散去才想起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殿下原本是要将人带去沉香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将人带进了东宫,他回道:“回殿下,袁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