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老爷不让大小姐出府,大小姐才会不知道,知夏继续道:“奴婢还听说这位赵大人年过半百,可私底下却是格外不堪,听说他府里住满了姨娘小妾……”
此话一出,袁以微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敲过,耳边嗡嗡作响,后面知夏还说了什么,她全都听不见了,知夏话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到了这个地步,她再也不能继续去自欺欺人——她的养父,袁老爷,陇城出了名的大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要把她送到一个荒淫无度的老头的床上。
袁以微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她泪眼模糊,轻轻一颤,睫毛便挂上晶莹的泪珠,突然想起养父和赵大人约定好的时间,她努力放缓呼吸,抬眼看向知夏,声音发着抖:“知夏,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知夏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半炷香后,袁以微换了一身不张扬淡黄色罗朝府外走去,精致的面容被一张白纱遮住,只露出纤细窈窕的身材。
在过门时突然被门房拦住,袁以微缩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声音平静:“我是大小姐屋里的,给大小姐出去买些脂粉。”
门房盯着她白色的面纱,袁以微思绪非转,从容道:“我昨天夜里染了风寒,本想着叫旁人去帮忙,可大小姐不习惯别人伺候,我又怕把病起传过去,只好戴上这面纱。”
说着便伸出手作势要掀,门房猛地一退后,嫌弃的赶紧让她走,袁以微朝他微微点头,轻缓的迈出大门,等一出去,她才发觉自己背后早已起了一身冷汗,随即松了一口气。
可门房的仆人回过神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两人探讨片刻,决定将这件事儿告知老爷,正巧碰到袁研修满脸笑容的送赵大人出来,甫一瞧见下人慌慌张张不成体统的模样,眉毛一竖顿时就要开始呵斥,却听到其中一人飞速将来龙去脉细细说出来。
袁研修眼睛一眯,出声让他们去袁以微院里瞧一瞧,等人走后快速按捺下心中翻滚的巨浪,重新堆起笑容继续对赵大人阿谀奉承,极力表达自己的诚意,很快,下人便从南边回来,他神色慌张,战战兢兢的凑到袁研修耳边说明情况。
听完后,袁研修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再没有之前温润儒雅的模样,赵大人见他露出这般神情,顿时猜出缘由,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道:“看来贵府的大小姐眼光不低,即使如此,本官便不掺和了。”
袁研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叫下人派人去找,随后身姿卑微的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