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这次清谈的主题定为近来的局势,其中他的意图是不言而喻,就是想借太学学生之口,来煽动舆论罢了。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朝堂中的文官自然不会理会还是太学学生的谏言,而学生们一旦被瞧不上,就会造势上书。
这就是江莱礼的目的所在。
他只需要在其中随便说句话,这些学生心中的都不平之火,就会越烧越旺。
白鸣意说什么也没有,估计他为了明哲保身,也不会多语吧。
于是江莱礼今天特地摆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穿衣打扮也是雅士模样,若无人点出他是江家的公子。谁能把这么个身着以深青织成交领大袖袍,手持塵尾的人,跟眼里只有钱财无仁义的江家联系到一起。
江莱看了满屋的太学学生,心中甚是满意。
嘴角已经挑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今天,他请的正是当朝鼎鼎有名的翰林学士白鸣意。
只见一人身着白鹤花纹的纱服,圆领澜袍,挑着珠帘,俯身进来。
在座儒生见到皆起身相迎,一时间寒暄声起。
而白鸣意彬彬有礼一一拜过,请大伙落座,才坐下,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度。
他谦卑的对众人说道,「大家今天能来,是对我白某赏识。我哪值得各位特地汇聚在这一品居呢。」
听了白鸣意的话,众人又纷纷开始互相推礼,说起客气话来。
大家闲话之后,谈起近来局势。
江莱礼停下手上扇动的塵尾,对席间说道,「这京城么,近来确实有桩奇事。不知诸位兄台可识得这北漠归来的宋小将军。」
在座的人只是小声议论,并无人与江莱礼对话。
江莱礼见状又儒雅随和的接着说道,「这宋小将军如今已被提为禁军总领了呢。」
「禁军总领?合着是来京城寻个好混的差事了」列座一人嗤之以鼻,高声道,「他只怕是不敢在北漠戍敌,这才仓皇回了京吧,跟他父亲可一点都不像,皇上倒也真是仁心宅厚,还给他封了个禁军总领。」
「哈哈哈,这位小兄台说话有意思。」江莱礼没认可这人的话,但也没否认,只是接着火上浇油道,「听说是太子力荐他去做这禁军总领,在背后给他撑腰呢,这宋凝第一天见到老军户就上去给了他们一脚,并扬言他就是军纪,要是秦温贤知道了,不得羞愧死有这么个儿子」
「肯定是仗着自己跟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