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
宋凝笑了笑,环视一圈,对着众人道,「接下来,我们要朝茗城行军,路程长,不知你们可否能坚持下来。路上凶险,谁也无法预料,所以我决定如果有人不愿一同前往,便自己寻个伴回京城去,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想强求不愿上战场的兵跟着我,接下来的路,只有一条道上的人走起来才更顺!」
宋凝一席话说完,寂静的夜里除了篝火火焰燃烧的窸窣声,别无声响。
一时间,气氛仿佛又回到了宋凝第一天见到禁军的时候。
宋北漠的邀宴结束后,宋凝翌日晨时就赶往了校场,这才见到了禁军。
宋凝在办事处教训老金的事早已在禁军中传的热火朝天,他们都对这个“不见其名,先闻起名”的总领有些忌惮。
但他们平日里顶多是浑水摸鱼,这跋扈自恣倒算不上,因此一个个见了宋凝后心里还有想偷懒的心思,认为禁军也就只有巡防的工作是实打实的,其他也是做做样子。
宋凝第一天入了校场,有了老金的先例,他们自然恭恭敬敬的对宋凝行礼,不敢先声夺人,更别提什么下马威了。
宋凝照例行事,宣布自己的军规,禁军更是噤若寒蝉。
篝火的火焰在黑夜中跳动,禁军俯首无一人抬头看向宋凝。
宋凝知道他们是不敢说,并不代表没有想走的意思。
他无奈的再次开口说道,「想走便走,不必报备。」
见众人无一例外又没什么反应,宋凝扶了扶额,继续说道,「明早天一亮就要行军至茗城,就没有机会了但等我回了京城后我会检查你们巡城的画押。」
柳橙在一旁等宋凝说完,继而开口道,「我不知道各位当了多少年的兵,我十三岁入的军营,第一次上完战场,我的脑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赢,在下一次要上战场前,我的脑中还是只有一个信念:我要赢!一场战场,有生有死,但是,要赢!」
柳橙一腔热血对着禁军喊道,似乎此时他眼前的不是禁军,是十年前那个小小的少年,他在告诉他,要赢!
宋凝跟柳橙对着禁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赶着禁军走,一个鼓励禁军留下来。
二人说完话一前一后回到了帐篷里,留着众禁军在外面自己想好去留。
柳橙对着宋凝道,「总领,我打赌这能留下来的,日后必成大器。」
二人相视一笑,宋凝道,「只有自己愿意的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