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先不说这匪能不能剿灭,宋凝想从这桩事中全身而退都难说。
「流匪这事就是一个投名状。」宁沁语顿了顿须臾,开口说道,「先前去剿匪的人,无非两个结果:一种升了职,一种是撤了职。」
楚珣反驳道,「这很正常吧,做事也分成没成」
说着说着,这声音就弱了下去,毕竟这匪是一直都在,但每次前去剿匪的人却因这件事有了不同的际遇。
但楚珣又思索了片刻,向宁沁语问道,「可单单从你先前跟我说的那些事来看,这宋北漠和宋凝是显然不对付的,如果真是投名状,递给宋凝,不是自掘坟墓吗?」
宁沁语又解释道,「如果宋凝软硬不吃,那也无妨。这次剿匪,定然会让他吃点苦头的。」
楚珣把扇子折了,只好拿图册扇起风来,她接着问道,「让宋凝吃点苦头?怎么?不过是流匪,就能挫挫宋凝锐气?」
「正因为是流匪。」宁沁语目光坚定,「才会宋凝感到受挫。」
楚珣有些狐疑,但宁沁语的话也并无道理。
「哎,我还指望宋凝能不能抓住个头目供出有关杨昼勾结流匪的证词呢」楚珣失落的扇了了扇图册,说道,「合着宋凝自己也得栽个跟头进去。」
宁沁语听了楚珣的话,也感到无奈,安慰道,「先前你不也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准这证词到时候又会被翻案。」
二人说完相视一怔,异口同声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