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说道。
「粮道能到北地前中间会少了多少,这种事计较起来也无迹可寻,今日我们就不谈了。」楚珣站到宁沁语的身侧,用手指指着北地中间的漪河问道,「这里你认得吧,这是划分北灵和北漠的界限,也是北地粮马道的缺口。」
宁沁语紧紧盯着漪河,草原十八部的居地离漪河的上游也并不远。
「先前宁家一直把重心放在天峪关,这于是也有了北漠,毕竟这个隘口确实险要。秦温贤守在这儿的十几年功不可没。」楚珣凑近些,她此刻有些小心翼翼,语速说的很慢,生怕宁沁语跟不上似的,「其实草原十八部一开始是直接南下来突袭北漠,但碍于北灵就在一边,害怕北灵的支援,于是他们也绕了个弯,从天峪关突袭。但北漠的最北同样设置了边防线。」
北灵这些年过得安逸,占着地势易守难攻,再加上境内的番族根本也不生事。不像北漠,每年过冬都要加强巡防,与边部打一仗。
「所以你要说什么?」宁沁语蹙了眉,她稍微侧头,将专注移向楚珣。「是粮马道出事了吗?」
楚珣摇了摇了头,见宁沁语有些紧张,便安抚她道,「粮马道运输这块北地一向看守的严,这点你应该对自己家还是有点信心的吧。」
宁沁语见楚珣好像有些放松下来,又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刚刚一开始说的那句天下要大乱了是什么意思?」
楚珣耸了耸肩,「因为北灵境内的番族也要生事了呗。」
听闻此言,宁沁语霍然起身,有些不可置信。「为何?你哪来的消息?」
楚珣将鹄颍山的图册收了起来,拿在手上晃了晃。对宁沁语说道,「你要知道这本图册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好搞到手的。」
宁沁语看向楚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诧异。「有人在市面上流通鹄颍山的地势图,但这背后还附着了粮马道的舆图啊。」
楚珣耸了耸肩膀,继而对宁沁语说道,「方才我也说了,为什么草原十八部放着漪河不敢南下,是在忌惮北灵。」
南下攻城于边部来说并不是好选择,好歹北漠一旁有北灵支援,他们在这里待久了,就会落入北地守备军和遥隶禁军的双重包围。
宁沁语垂眸,脑袋里萌生了一个细思极恐的想法。
她紧紧盯着楚珣说道,「所以只要北灵境内的番族会发起袭击,北灵自然也会应接不暇。」
「你太聪明了。」楚珣对着宁沁语夸奖着,又再次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