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敲打着窗,噼里啪啦似乎是想闯进来一般。
宋北漠正看着探子呈上来的密报。
他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自从宋凝的接风宴结束后,他与宁沁语的几次周旋,都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二人关系已在渐行渐远,却有一种是他一手造成的感觉。
宁沁语已不会同以往一样天天眼巴巴的求见自己,她似乎又恢复成了最初还不认识自己时候的样子,不会再追逐自己。
这些日子,宋北漠因为心藏怀疑,他怀疑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着什么。
便派了人一直盯着宋凝、宁沁语二人的动静,事无巨细,全记录下来。
宋凝这阵子身边多了个人,据说是北漠那边派来的副将,用以协助宋凝。
他年纪尚轻,秦温贤要派个副将跟着,这明面上也说的过去。
宋凝这边一切照旧,校场、住所两边跑,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另一边的宁沁语也很简单,这些日子,她经常登门拜访临王府,或许是和楚珣私交甚好,女儿家之间说些闺房话也正常。
但宋北漠隐隐觉得其中定有玄机,临王先前与父皇的关系就很微妙,父亲似乎很敬重他,但这些年来对他的过问也并不多。
若不是他时常留个心眼,只怕都要忘记了这个人物。
这人实在是太低调了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地上,宋北漠漠然的将文书丢到火盆中,看着它一点点被烧成灰烬。
明日宋凝启程剿匪。
箐州与卫筏山,只怕是要共存亡了。
时间转瞬即逝,从柳橙来,到出军剿匪,已有一个月有余。
现在是初夏时节,宋凝站在校场的瞭望台上,站了没一会儿,脖颈间已有稍许的薄汗。
腰际左侧的佩剑已经换成了佩刀,父亲命人重做了刀鞘,同样新打了刀柄。
今天就是要出城剿匪的日子,一行人浩浩荡荡,临行前还特地干了一碗送行酒。
众人齐刷刷的向宋凝举起碗。
这些日子虽是难熬,不比从前快活,但宋凝自个儿也是天天陪着他们一起这么练。
他们一开始个个犯懒,抱怨宋凝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先耗他几天,说不准又是个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主。
没成想宋凝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