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了是吧。
宋北漠虽然已经是第二遍听闻此事,但眼底还是藏有一份狠戾,等着宁沁语给个说法。
「哎,一个木簪而已,怎么就是定情信物了?」宁沁语兴味索然的说道,「我和宋凝也算是问心无愧吧,再说,就算我们两情相悦,又何妨?」
宋凝也淡淡的跟着反问了一句,「又何妨?」
宁沁语说完,眼神不偏不倚对着宋北漠看着,笑靥如花。
宋北漠心里冷笑一声,出声对宋凝问道,「哦?既然你们也是郎才女貌,在一起也算是天作之合的一段佳话枭彦,你可有心于宁儿?」
宋北漠此举,倒有些主动撮合他俩的意思。宁沁语知道,他这是被惹急了,要开始乱咬人了。
宋凝避而不答,只是道,「北漠未平,何以立家。京城太平,倒是会让人恍惚生了安逸。」
他送宁沁语一支木簪,宋北漠也要插手管着,未免也太越界了吧。
老话说陈年老事也要翻了页,但天峪关一事他们不可能冰释前嫌,前尘未却,今天这般敲打又是作何?
其他几个人精,见太子这会儿像是落了下风,一个个赶忙出声奉承太子仪表堂堂,京城哪个姑娘不是上赶着想成为太子妃的。
宁沁语在心里“噗嗤”一下,今日做宋北漠的枕边人,只怕明日里就是“永远说不了话”的人。
萧蒲跟桌上那几位本素不相识,喝了几杯后,倒也自称兄弟起来。
萧蒲之前的嘴皮子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宁沁语和宋凝木簪这档事他们也不兴再提,只能避着由头想法子哄宋北漠欢心。
这宁家的大小姐之前不都在传闻说是一心一意扑在太子身上的吗?怎么如今一见,好像并不是的呢?
宋北漠发现宁沁语已经在一步步逃脱他的掌控,她并不会再把他当作世间一切的中心,她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思想。
宋北漠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但事实已摆在眼前。
宁沁语不会再把他当作是唯一的依靠。
更何况他也从来不是。
宋北漠面色不虞,宴席到了尾声,除了萧蒲一个人喝的尽兴,到了最后,竟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