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也跟着有些糊涂了。
她问道,「所以这临王一走了之,是不是想将他先将做的那些事都推卸到你身上?」
楚珣摇了摇头,故事说完,话题也回到正轨上,「这些年我跟他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实实在在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养着,功课上又将我同男子一般对待,似乎真要把我做他的后人一般。但我不信他会是什么善人突发善念,其居心叵测难以揣摩。」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再看这天下,千疮百孔,何谈兴荣?现如今既然临王的人就是我的人,这背地里贪官奸臣,一个别想逃。」
宁沁语算是明白这“赢面”在何处了,她蹙着眉没答话。
她再度将手指指向舆图上的荆州道,「之前在御前有大臣提了个方略,要将荆州百姓一半的农田改成桑田,说是现如今海事贸易对丝绸需求旺盛,只要今年荆州能多产二十万匹丝绸,就能弥补国库的亏空。
这话听着是美,不过也是个噱头。
又想出了一个名头借机兼并荆农的田地罢了。
利令智昏,全不想一个省一半的百姓失去田地,又是倭寇闹事的地方,不出数月大乱将至。
同时恩旨农田改成桑田以后不得加征赋税。皇上怎么也就不想一想,这个方略一旦推行,世家在荆州的那些心腹立刻便会勾结富商巨贾不要命地争买百姓的田地。
农田改成桑田以后且不加税,一亩桑田比一亩农田的收成便要高出五成以上。这些桑田如果都在浙江那些官商手里,从种桑养蚕到织成绸缎中间便又能省去了买丝的环节,利润可想而知。
说到底,还是在填自己的腰包。」
楚珣眸中透着诧异。因为这事,她都不曾了解的这么详细,她有些好奇这宁沁语怎么突然这般明目达聪起来。
宁沁语发现楚珣的神情带着探究,顿时明白自己有些言多必失了。
这些事全靠上一世宋北漠总在自己耳边叨叨,倭寇一事需要宁家去平定,但这兵去了,却是拿去镇压当地不服从改稻换桑的农民去了。
这一世她也开始参悟策论,虽懂得不算多,但起码跟上一世比起来,但能想的更透彻些。
这其中是是非非,来来往往,无非是为了个利字。
楚珣知道宁沁语身上也有自己一时间无法看透的秘密,但她也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那就不问。
适当的点一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