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咱们书接上回,接着听听我的故事吧?」
临王的本意是觉得,既然这楚珣有着异于常人的血,那拿去养书里写的百年不死的蛊虫岂不妙哉。
但这天天放血也不是个事,更何况这蛊虫去哪寻呢?
临王只好另辟蹊径,想将楚珣先养成一个药引,可以吸引蛊虫来,日后再寻蛊师配种。
于是便开始日日在她喝的水中下药。
说来也好笑,些许楚珣还真是幺族的后人。
这水楚珣的的确确是日日在喝,但却是收效甚微—— 见效是一丁点儿也没。
碰巧有一日楚珣要去喝水,她见这水罐里明明有水,可这下人偏偏要从后厨里去另倒她要喝的那一碗。
楚珣又不是傻子,上次那事她也没被问责,反而像转运了似的,待遇也跟着好了起来。
院中的娈童也跟着消失不见,显然这临王只怕是已经把算盘打到了她的身上。
府里的下人见到她也总在背后指指点点,她有意留心去听,也只知道大概是在说她是个妖物,不是正常的人。
看到这碗特地为她端来的水,楚珣留了个心眼,这水也不喝,就端到房间里摆着。
无色无味,看起来闻起来都并无异常。
到了傍晚,楚珣便嚷着身体难受,要医师来看看。
临王听了楚珣这话,以为是药引已成,连忙也唤着当初配药的医师快来给楚珣瞧瞧。
这临王当初也是拿着书上写着的蛊毒偏方去找医师以此制药,但医师也不是蛊师,只是拿钱办事,并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可临王究竟要拿这特殊的药方去做什么,他也不多过问。
等医师进了屋,临王在门外侯着,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楚珣一副习焉不察,视而不见的样子将水抿了一口,这不喝还好,一喝脸上便又涌现出痛苦。
好歹也是医师,见此情况,下意识的把这水拿走让楚珣别喝了。
他又给楚珣号脉,摸了摸胡子,他之前也给楚珣号过脉。楚珣的血虽异于常人,但她脉象一直平稳并无什么变化。
古怪的看了楚珣几眼后,便打算出门汇报给临王。
楚珣见医师要走,连声挽留,问医生是不是水的缘故。
医生自然避而不答,只道是楚珣自个血液异于常人,他医术拙劣,无能为力。
楚珣听闻此言,再联系之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