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辉见杨昼在这阳奉阴违的说辞不禁又笑了出声,似乎又想一笑泯恩仇一般,不过阴森森的有些渗人。
他又低了低身子,似乎是在为刚才说的那些话感到懊悔,眸中透着些诚恳,「方才是我话说的太过了,杨大人也别在意,可这数实在是太大了些, 容鄙人回去再考虑考虑吧,今日就到这吧,茶叶明日我会送到大人府上的。」
杨昼见夏司辉这般阴晴不定,心里也犯了蹙。他心里一时竟也摸不准猜不透这夏司辉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会好一会坏,但也只能迎着笑脸先连声应下,就当稳住夏司辉。
在夏司辉跨出大堂前,杨昼跟心里不放心似的还是说了一嘴,「有些事有些话可不行朝夕令改,夏大人还是早点下决心吧。」
明明是夏司辉约他至此处,没成想夏司辉竟先走一步。
杨昼看着夏司辉扬尘而去,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安慰自己道,「夏司辉也不过是一介商贾,能掀起什么风浪?这么久以来不还是被他们玩的团团转,自以为有本事花银两买了个小官当当就真当自己能与他们为伍了吗?长久以往,就等夏司辉的那些家底一点点被他们掏空吧,到时候这夏大人就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
现在朝中虽无太子党,可人人都想成为太子的朋党,这其中必然少不了要为太子做事。虽说宋北漠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但这官场上个个都是人精,自宋北漠提议让宋凝去剿匪一事,便能看出太子是有意在刁难这宋小将军,那他们这些人,能添把火的就在一旁加点柴。
至于旁人,与他何干?
清冷的月光铺洒在泥泞的地上,尘归尘,土归土。夏司辉回首望了眼屋内的灯火通明,自己总是低若尘土听人教唆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杨昼的话语似乎还在凄清的夜里隐约回荡,夏司辉知道,必须该有个了断了。
宁府
兰儿有些心疼的望着宁沁语,小姐自从抱着案卷回了宁府后,便一直缩在屋里研究这些卷宗,中间是一点也没歇,就跟入了秘一边。
傍晚时候宁笑笑说想来屋内和宁沁语聊聊下午百花宴的事,宁沁语自然知道她没安好心,便让兰儿将人拦在屋外婉拒了回去,换作从前的自己自然会心急的想知道一些宋北漠的消息,但现在的宁沁语早已无心顾暇。
这时兰儿也从后厨端来了冒着热气的食盒,她见宁笑笑挡在门口,便出声道,「二小姐,小姐今日身子抱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