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见宁沁语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同情,便侧过脸,不再看向宁沁语。她不是一个愿意在别人面前外露情绪的人,她只得尽力遮掩住眼底的一层痛苦,面上菲薄的唇角轻轻上扬,轻笑出声道,「这故事还没讲完呢,不过这时候也不早,咱们可不能再这么说下去了。我先把结局告诉你吧,这结局就是临王被我赶到深山老林中去了,现在我一人整治这临王府上下,好不快活。」说罢,楚珣又转过头来,对着宁沁语轻轻挑眉一笑,似乎这些事于她而言,也就是一桩用来充当谈资说笑的故事而已。
屋内的流动的空气似乎也静止了,一切细小的杂音似乎都在放大。
宁沁语见楚珣强颜欢笑的跟自己回顾往事,心中如鲠在喉却也有心无力,也不知说些什么话能够表达自己对楚珣的安慰。只得微微点头,也抿了抿嘴,冲楚珣微微笑道。
窗外似乎停留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聒噪。
楚珣起身踏着步子前去敲了敲窗,响起一阵翅膀的扑棱声。
宁沁语转而说道,「今年倒没怎么听过布谷鸟的声音了。」
楚珣又走了回来,放荡不羁的翘腿坐在桌上,心不在焉地回道「这天下奇怪的事,太多了。」
她又歪了歪头,打开扇子扇起风来,随口说道,「我给你几处案卷回去看看?有不懂之处,回头大可来问我,临王府的大门,对你永远敞开。」
宁沁语站起身来对楚珣敛衽礼道,柔声应好。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耳房,又回到最初的大堂内,这时宁沁语在看这屋正中央挂着的“人生如寄”,有了另一份不同之感。
回想到最开始的谈话,宁沁语对楚珣轻声问道,「这宋北漠的生母是萧家,现在外面虽然多传言这萧家已绝,但宋北漠能走到现在这个位子后面没人帮扶,实在难以信服。」
楚珣听到宁沁语又回到了宋北漠的话题上,先是点了点头,悠悠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心棂你这么关心这太子是做什么?该不会是因爱生恨想拉他下马吧?」楚珣不假思索的调侃了宁沁语一句。
宁沁语见楚珣这般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字,眼底闪现过一丝惊讶,顿了好久才道,「姐姐什怎么知晓我的字?」
楚珣故作高深的说道,「我在林王府韬光养晦数日,京城里哪有我不知道事。不过你这字号谁取的,木灵拆开来看还好,有点万物有灵的寓意,但这二字合一起是凶象吧。不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