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差点从位子上跌倒。
萧蒲端了端身姿,聚精会神的偷听起来。
宋北漠和宁沁语你来我往,听完宁沁语关于宋凝的那一段话,萧蒲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有些惊愕的合上了折扇。
他记得宁姐姐小时候是比他还要调皮些,那拿枪拿剑简直不在话下,这到宋北漠面前“痛改前非”了。
而且宁姐姐的字里行间好像充斥着对宋凝的不喜欢。
萧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宋凝这平时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就是会吃亏的,动不动就一副“我瞧不起你”的模样肯定会莫名惹人不爽。
这下好了吧,给人家彻底得罪了。
萧蒲心里正发愁这宋凝以后和宁姐姐咋整呢,只见又听到宋北漠说出了宋凝不愿领兵去剿匪。
宁姐姐你也别急,到时候宁家的几个大哥回来了,到时候有的你急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宋北漠说不来实话就不说了呗。明明是宋北漠自个儿老琢磨这边陲会不会拥兵自重,把宋凝硬生生拉回京城的。
这下好了,宋凝本来就在宁姐姐心里没个好印象了,再加上宋北漠这么添油加醋的描述,这宋凝估计以后在宁姐姐心里会成了一个装模作样不作为的人了。
这时萧蒲再往窗外眺望过去,一阵疾风掠过长街。
萧蒲面色一动,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唤人下去迎着宋凝。
宋凝一个翻身下了马,佩剑始终抱在胸前,未曾离过身片刻。
门外的伙计帮宋凝拴好马后,又跟着鞍前马后。
毕竟之前宋凝也未曾京城露过面,楼内其余的人见倏忽间怎么来了个面生的人,都不由得有些好奇,议论纷纷。
宋凝熟视无睹,淡然的被伙计领到二楼雅间内。
进了房间后,却见萧蒲一脸愁容的看着自己。
怎么,自己要去带守备军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了吗?
自己刚刚才去圣上那儿接旨,为了这事前前后后他是忙得脚不沾地,然后就又听到有人传话说萧二公子在应雪楼等着他。
这是专门要设宴安慰安慰自己?
宋凝对着萧蒲挑挑眉,等着萧蒲开口,看着萧蒲对着他眼神闪躲,难道这小子做错了什么事吗?
萧蒲见宋凝刚下马,有些喘息不定,也不知道这厮刚刚又去忙什么了,也不忍开口告诉他这一令人“痛彻心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