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以为的样子相差无几,但自从昨日宴会一见,那会宁沁语端庄大方的模样也俨然已经刻在了自己心中,所以今天他总是觉得现在和自己说话的宁沁语是在装傻充愣。
宁沁语见宋北漠现在回答自己个话看似游刃有余漫不经心,实则是总要想个半天。
这明显是把自己不再当以前那个宁沁语来看了,她是再傻也能发觉这其中不对劲。
那她今天也硬要把这个傻子装到底了,奈何他宋北漠如何猜疑,反正费心费神的不是自己,这宋北漠再神通广大,总不至于能猜到是因为自己比他多活一世吧。
「太子哥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问你话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是因为什么乱了心呀?」宁沁语一如平常,面不改色的继续问着,似乎是在责怪宋北漠一般。
宋北漠现在是在猜忌和信任之间反复权衡,一边觉得这样的宁沁语才正常,一边又觉得宁沁语是在演戏给自己看一般。
「最近城外流匪逃窜,圣上有意派宋凝去镇压,不过今日在朝堂上问起来,表弟他好像似乎不大乐意。也是十分让人头痛。」总得有一事让宋凝自顾不暇吧。
宋北漠终是开了口,但宁沁语知道今天到这就行了,再论下去她和宋北漠总有一个会先受不了,不过她还是想再恶心宋北漠一下。
于是一脸烂漫天真的对太子说道,「那还不如太子哥哥自己做呢,这么简单的小事对太子哥哥来说岂不是轻而易举,小事一桩。」
宋北漠看着宁沁语红润明媚的脸庞,在猜想她的这句话中到底有几分诚恳。
倘若这事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那确实不如他来做。
另一边早些时候萧蒲见宋凝头也不回的离开后,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出了家门,美名其曰是去遵从哥哥和宋凝的旨意去不务正业了。
没成想萧蒲瞧见正被侍从簇拥着的宋北漠往应雪楼走去,萧蒲心想这他不得跟着去瞧瞧。
于是萧蒲大摇大摆地进了应雪楼,见掌柜正在恭恭敬敬的引宋北漠上楼,便在门口佯装在听人说书。
多亲民的太子呀,还跑这儿来用膳,不过应雪楼可是京城一绝,这里连地三鲜都能做的跟山珍海味一样。
见宋北漠一伙人完完全全一个都没落下的上了楼,萧蒲方才挪步到掌柜那儿。
「太子都来你这儿吃饭了,今天你这酒楼可算是蓬荜生辉了。」萧蒲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与掌柜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