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来行骗于我。我只是谨慎了些,所以才会对太子哥哥爽约了,是我不好,哥哥莫要再责怪我了。」
看着宁沁语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宋北漠也不好再过多追问,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宁沁语这字里行间,怎么给他一种莫名的不适感。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些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宋北漠对宁沁语会心一笑,说道,「小事无妨,妹妹无需记挂在心上了。」
随后朗声唤人上菜。
宁沁语本还想在乘胜追击追问宋北漠对到底要约自己去后山做什么说个所以然出来,但一想逼得太紧也不好,凡事讲究个度,便也对宋北漠莞尔一笑,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见宁沁语如往常一样乖巧懂事,并未细究背后原因,宋北漠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只当是自己想的有些过多了,宴会一事只当是自己没考虑周全。
宁沁语大大方方的夹起自己喜欢吃的菜放到碗里,并不对宋北漠有所顾忌。
宋北漠也是十分自然地给她夹菜,他知道宁沁语喜咸口,嗜辣,点菜全是依照宁沁语的喜好来。
宁沁语心想这要是换作上一世的自己,是不是又得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呢?宁沁语细嚼慢咽的吃着菜,也不说话,因为她知道宋北漠还有事要问自己的。
果不其然,不过半晌,宋北漠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昨日宁儿妹妹与表弟真是当之无愧的天作之合。」
宁沁语不慌不忙的接话道,「我和宋凝自小便认识,不过他这种天天尽数只喜欢舞刀弄枪的,实在是太可怕了。」宁沁语装成一副胆小的女儿家模样,言语间凸显她对宋凝并无好感。
宁沁语在来之前,就有想过宋北漠会问那些话,宋凝肯定是跳不过的坎。
不过她今天设的这局宴,为的就是解开她与宋北漠的“心结”,打消宋北漠心中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