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蒲也恢复了平日里的作态,朗声问道宋凝,「你当时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那日我哥哥如此急匆匆地将我接走?明明之前执意把我送往北地的也是我哥。」
宋凝回忆起那日的细节,确实是如此,萧礼将萧蒲带走的过程中竟有些慌里慌张的感觉,但这可不像萧礼的行事作风。
当时的小宋凝还以为是萧礼不忍自己的弟弟跟着他们几人在北地厮混,长成个“野孩子”。
但一开始也是萧礼主动与宁家搭边,说这些小辈年纪相仿,可不可以让萧蒲跟他们一同玩耍,就当他们之间互相有个玩伴。
宁家的老太爷听了萧礼的话,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萧礼道,「那萧相日后可是会欠我们宁家一个人情了,而且人情总归是要还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萧礼闻言,心中自然明白宁老太爷话中的深意。
但如今朝中局势并不明朗,与宁家交好,也不失为一个良策。于是便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允诺日后宁家有难处时,萧礼定会相助。
于是当时五岁左右的小萧蒲便送到了北地与小宋凝在一块,宁家的几个孩子也一同前去。
但萧蒲是最先离开北地的人。
其次后来宁沁语快要及笄的前一年,也回了京城的宁家大宅,这也是宋凝心里的一个结,没能将自己当时亲手雕刻的玉簪送给宁沁语,还有那盏萤灯。
萧蒲再度开口,他也不管宋凝有没有想出这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了,干脆全权告诉宋凝好了,「哥哥那么做,是为了护我周全。早年圣上想用寒门牵扯朝野中世家,让其互相周旋。但世家想收买一个寒门何尝不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宋凝听后若有所思,萧蒲继续娓娓道来。
萧蒲的母亲在生下他后就难产死去,其中无非因为家境贫苦,无力让母亲得到诊治,而父亲也毅然决然的选择保小。那会儿早已束发的萧蒲,面对父亲所做的选择,充满了不解。
弟弟的到来,却是母亲生命的终结,如果女子生育子嗣是为此,真的值得吗?
萧礼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他不想去细想这其中的种种,父亲于他而言,并不称职。
但萧礼也并没有因为这阴差阳错的矛盾去怨恨弟弟,因为这是母亲用生命换来的孩子,他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弟弟,还有母亲的那一份。
所以萧礼自小便十分宝贝这个弟弟,他不是琐琐来学子,从我问古风。谓言古之人,学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