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见宋凝这般还打趣起自己,竟也没还口,只是叹了口气。
宋凝见萧蒲这副模样心里有些诧异,心里也很快明白,看来这是另有隐情,等着萧蒲开口。
萧蒲站起身在屋内来回徘徊,宋凝明白萧蒲这是想说又不敢说,也十分理解。
[倘若你不好开口,那便不说了,你我之间,无需多言。]宋凝这番话算是点了萧蒲一番。
宋凝于萧蒲而言,算是难得的真心朋友,毕竟竹马之谊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宋凝自小远离京城这个大染缸,他相信宋凝是值得真心换真心的人。自己都已经邀宋凝来此过夜了,还何有所设防,为的不就是有个能吐露心声的人吗?
等了片刻,萧蒲酝酿了一会,终是开了口,[其实如今我这副变得沉迷于吃喝玩乐,整日和纨绔子弟在一起厮混,都是我哥哥让的。]
宋凝听闻此言,不禁有些诧异,小时候萧礼对这个弟弟可谓是按翩翩君子的模样培养的,怎么会让萧蒲不学诗书,去自甘堕落呢?
萧蒲明白这话一出,宋凝定然是会心生疑惑,一开始自己也是百般不愿,直到哥哥语重心长告诉了自己这背后的深意。
[因为想要在这京城生存下去,只能这样。]萧蒲又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屋顶,像是在发呆一般。
听了萧蒲的回答,宋凝大致能明白萧礼为什么让萧蒲这么做了。
萧礼是寒门子弟,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然没有家室的功劳,依靠的是自己十年寒窗苦读,兢兢业业,一步步走到的今天。
而皇帝早年就有提拔寒门与朝中贵族势力互相制衡之意。没有家族势力但个人能力尚佳的萧礼正是他所青睐的。
宋凝回想起小时候,他想带着萧蒲偷偷去河里摸鱼,不巧的是天空不作美,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但毕竟年幼时孩童贪玩的劣性根是无可救药的,越是不允许,越是来劲。
只记得当时他还让萧蒲先下河去,这时后方却忽然伸过来一只手,修长手指握着一柄十六骨的油纸伞,嗓音有着雨声也不曾模糊的冷肃,[你们在干什么呢?]
宋凝哪见过萧礼,本以为只是个多管闲事的少年郎。
彼时的萧礼虽然才不过二十来岁,但已为当朝宰相,自带的威严是不可言说的。
宋凝这一举,彻底让宝贝弟弟的萧礼不再同意萧蒲继续留在北地,与秦父告别后便带走了萧蒲。
一想到那会神情严肃的萧礼,宋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