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宁沁语心里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算是真的落了下来。
弹琴对她来说总比跳舞好,毕竟她对歌舞真的是有些一窍不通的,不然脑袋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更何况在此之前宋凝居然会出口帮自己解围,真是意想不到,这让宁沁语感到十分惊讶。
难道他看出来这其中的端倪?
毕竟宋凝不会是那么无聊,喜欢打断别人,恶意捉弄自己好友的人吧。
既然如此,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宋凝这次人情,唔,还有萧蒲。
宁沁语心想这样一来传话一事想必宋凝也已经明了,不必她再过多解释,就当是一场乌龙吧。
其实她现在有些害怕的是以后该如何面对宋北漠呢?
这时一袭玄衣的宋凝站起身来,目光隐结一抹旖色,对宁沁语低声道,「不知可有荣幸请姑娘弹奏一曲,与我剑舞为伴?」
宁沁语身着八幅云纹的淡粉褶裙,配了一整套珍珠粉宝石的头面,显的整个人的是清丽又华贵。
面对宋凝有礼貌的问话,她自然也柔声应道,「有劳定北侯了。」
宫中的侍女在皇上话落后,就已经将古筝摆好,只等宁沁语落座。
宋凝拿过本来递到萧蒲边上的佩剑,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迈步走到宴会中央,走前还不往给了萧蒲一个眼刀。
少年身高腿长,这身段再加上宋凝自幼习武,宋凝的剑舞的自然是好看的。
一舞剑器动四方,琴弦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飖似谪仙。
他眼尾朱砂殷红似血,胜过京中万千风景。大殿内众人目光都被宋凝的身姿吸引过去。
犹如春寒料峭,剑刃破开。
剑刃破空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沾染了一股来自草原的风。
纵使放在俊杰辈出的京城,这样的少年郎,怎么不算是年轻一代的官家子弟中,最出挑的那个。
处众人中,似珠玉落在瓦石间。
只怕以至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与宁沁语同岁的闺阁少女们提起宋凝,都会将他视为理想中的夫婿人选吧。
棕黑色的琴身如一潭汪泉中倒映的月光在闪闪发亮,由细到粗整齐地排列着根琴弦。
宁沁语缓缓起手,手拔弹,从容典雅,一声声清新的音符从指尖泻出。
荆台呈妙舞,低身锵玉佩。急管清弄频,含情独摇手。双袖参差列,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