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的羊羔,可笑的是,人方为刀俎,她还不知自己为鱼肉。
早在赴宴之前,宁沁语就想好了对策,宋北漠一定还会暗地里再安排人去给宋凝传话,那么她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绝对不能离开宴会。
宋凝就坐在她对面,虽然不知他会不会注意到她,但相信同样收到递话后,宋凝也会迟疑的盯着她究竟会不会离开吧。
如果宋凝发现她从头到尾都未曾离席,自然也不会信一个侍从的传话。
说不定他早已发觉这一切是有人故意而为,以他的心性应该是能明白这背后是有人在故意指示。
上一世的她接到宋北漠的穿话后便急匆匆的离场了,根本顾不得多想,而宋凝本来对此事就十分狐疑,但发现宁沁语真的离开后,也不好再过多细想,只能前去赴约。
宋凝在这之前就迟疑许久,他早已发觉太子派人传话这一事,清楚这背后绝对是有什么计谋会在暗中发生,但他也担心宁沁语安危,只好孤身前往。
之后的结局便是酿成大祸,使二人此后形同陌路。而宋凝此事后便也发现了是宋北漠的诡计,知晓宋北漠并不是真心待宁沁语后,就处处给宋北漠设绊。而宁沁语则是更加笃定事情的开端是宋凝在搞鬼,两人之间的心结从未解开过。
宁沁语捏紧了拳头,心想定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发生重演一遍,但她更好奇的是,自己的庶妹宁笑笑又是什么时候与宋北漠搭上伙,一起合谋要陷害自己的呢?
其实宁笑笑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同样也不过是宋北漠眼中一枚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罢了。
宋北漠总是试图美化自己的行为举止,他自以为阴谋是权谋,别人的真心不过是他的战利品。
他故作谦虚,他用爱欲束缚住人,他讲一切可以利用的抽象再具象化,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试图用一句似有似无的我爱你,困住了宁家女。
看到宁沁语在位子上分毫不动,宋北漠眉宇间染上了一抹不耐烦,他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权的感觉,因为事情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进行。
开关就在他手里,为什么按下去,却没反应。宋北漠不在乎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开关的,他要的是一是一,二十二,绝对的掌控。
他见宁沁语半天没有动静,甚至有些想再次示意一旁的侍从快点前去催促宁沁语。
但是如果他再次派遣人去寻宁儿,这未免又有些太过刻意了,难免不保会被他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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