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啊。”
他的眼中有很红的血丝,估计是从回来后就没休息过。
管家退了下去,我走到他身边,想把他拉起来:“地上凉,先起来吧。”
他随着我的力道起身,起身后我才发现他旁边扔着一幅画。
他将画也拿起来,递给我,走到桌子边坐下。
杨亦炎给他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喝下。
三皇子对我们说:“你们看看这幅画。”
我打开画,画上是个女子,锦衣华服,容貌和三皇子至少有六分像。
我心下明了,只听三皇子说:“那天夜里,父皇亲自去牢狱接我,一见我就抱着我哭,说自己错怪我了,我当时抱得比他还用力,实际上我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我:“……”
“他又说了大皇子陷害我,还给我一幅画,说这才是我娘。我心里想着他是不是中邪了,打开画一看,我都惊呆了。听着他说悦夫人的事,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后他说,儿啊,你永远是我最看中的孩子。”
杨亦炎:“……”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忍得多辛苦,才没有直接吐出来。回府后,想到他那张脸,我吐得昏天暗地的。”
“你……你都知道了?”
“说悦夫人是我亲生的母妃,婉夫人如何利用陷害我,可我又不是傻子,这么多年,母妃待我如何,别人或许不知,但我又怎能怀疑她?……你们说,我能相信什么?”
三皇子有些烦乱地抓住桌上的画:“长这么像,我真是她生的吗?”
杨亦炎拿过画:“现在,国君想让你相信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别的都不用去想。”
三皇子突然看着杨亦炎:“你说的对,没有权力在手,永远逃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命运。从今天起,我就是个唯老子命是从的儿子,不把皇位哄到手,就对不起自己受过的罪。”
我被三皇子这一翻话惊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这是在说什么?
杨亦炎又说:“都说出来心里舒坦了没?该吃饭了吧,否则再这样下去,你只能先他一步而去。”
三皇子对着外面说:“备饭。”
管家激动地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