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婉夫人,还有闯入三皇子府的魔物,都是突破口。只不过那些闯入的魔物当晚便被绞杀,婉夫人则是彻底消失,看似有路,实则与死路无异。”
“多谢!”听了齐入尘的话,我拉着杨亦炎便离开了,如齐入尘所说,国君不必再求见。
出了宫,我们拐到一个小巷子里,我拉住他,脸慢慢凑近。
“你……你干什么?”杨亦炎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脸开始红了。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怕隔墙有耳。我,或许知道婉夫人在哪儿。”
“你知道!”
“婉夫人与我娘交好,有一次我娘带我出门,在离都城几十里的一个村庄,我见过婉夫人,我娘说,那里虽不是婉夫人的家,但却是对她很重要的一个地方,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她是三皇子的母亲,我相信她不会不管三皇子。”
我与杨亦炎一刻也没耽误,赶往那个村庄,等我们到了那里的时候,已经黄昏了。
这个村庄人烟稀少,几里之外的东边有个较大的城镇,村里人几乎都以种庄稼为生。
我们直接来到了村尾的山脚下:“我那次见婉夫人,就是在这里,当时我还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在这儿,这儿离都城那么远。我娘说我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现在想来,她当时真的很奇怪。”
“我们进山看看吧。”杨亦炎走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起进了山。
刚走几步,迎面便走来一个樵夫,那樵夫担了两担柴,看到我们,忙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山里不太平,天已经黑了,你们不要进山!”
我问他:“大叔,怎么不太平了?”
大叔擦了擦脸上的汗:“一到夜里,山上就有黑雾,人进去后绕来绕去的,就会被困在山里,虽然没出过人命,可大家都不会晚上进山。”
“黑雾?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约两个月了。”
两个月?与婉夫人出事的时间正好对上。我们谢过这位大叔,说我们只在山外围采一些草药,很快就回去。大叔又叮嘱我们几句便离开了。
我和杨亦炎进山以后就一直往里走,走着走着我们两人便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味道,就像是血腥味儿混着甜味儿,周围也有若有若无的黑雾。
杨亦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他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有一个山洞。洞外光秃秃的,与别处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