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我与杨亦炎坐在旁边。
缀玉眸色温润:“希望闹闹能顺利找到妹妹。”
我点头:“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气运,闹闹是狐族之人,又生在这益州山林之中,机缘巧合,我们一定能很快找到九尾狐的。”
缀玉也很高兴,他看向杨亦炎:“一直还没郑重地谢过瑚月姑娘和你。”
杨亦炎微微一愣:“不必……”
我的眼神没敢往杨亦炎的方向飘,听着他如今沉稳的声音,脑海里不由全是他以前傲娇的贵公子模样,记得那个一直喜欢他的自以为很诗情画意的姑娘曾对我说:他的温和有礼在我面前划出了一条河,我过不去,不是因为我怕水,只是因为他和你在河对岸玩得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当时我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这是什么比喻啊,现下想来,我才终于体会到她内心的悲凉,如今的我就像她一样,承受着杨亦炎的温润或是冷漠,而与杨亦炎一同嬉闹的那人,是过去的自己,时光已逝,再无法重来。
瑚月的一声惊呼让大家都紧张起来:“她有危险,我们快去救她!”
我们跟着瑚月一起往林中深处去,狐族的追踪之法很是神奇,我们看到从闹闹的身体里延伸出一道极细的红线,红线指引的就是他妹妹所处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