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宴会上惹事,便笑笑没说话。哪曾想玲珑公主上前一步,指着我的脸:“蓝小姐,脸上的疤好像还没消呢吧?”
我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水露今天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把这疤涂到淡的看不见,被她一指,水露的眼圈登时就红了。
我也上前一步,正要发作,一旁的三皇子却赶忙拉住我:“似锦,消气消气!咱不管别人说什么,反正你在我眼里就是好看,就是仙女。”
听了他这话,我真是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算了,不跟她计较,她堂堂一国公主,我也不能在这里真的拿她如何,她爱逞口实之快就让她去吧,我拉过水露:“别难过了,走吧。”
玲珑公主看了我和三皇子一眼,嗤笑一声:“井底之蛙。”然后也施施然地进了院子。
三皇子在她走后才敢叹气对我说:“似锦,为了两国和平,我真是忍气吞声,可怜至极。你都不知道,她来和亲,我母亲竟然问我想不想娶她,把我吓得一宿没睡。”
我看着他,摇摇头:“唉,自求多福,我先进去了,你忙你的。”
院中分左右两大席,左边今夜坐国君和众大臣,右边就坐我们同龄人。左边的人都还没来,要等开席后和国君一同进来,右边已经来了很多人,大多是一起长大的。
南国世家小姐多喜诗词歌赋,针织女红,与我平日的爱好不太相符,是以在她们之中并没有与我太过交好的,我与她们大多只是普通朋友。
互相点头致意后我找了个角落里的桌子坐下,水露站在我身后,还有些忿忿不平:“小姐,三皇子说的一点儿没错,你看看今晚来的小姐们,哪个比你仙?”
我把刚端起来的茶水放下:“水露,你可别再说这话了,我们自己知道就行。”她和三皇子俩人对我今日的打扮评说可真执着!
在这儿闲坐了一会儿,大家陆陆续续都来了。外面高喊了一声:“国君到!”
所有人都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我的位置在最后面,前面挡了很多人,也看不清什么。
国君领着众大臣入了左席,三皇子入了右席的主桌,等大家都落座,我抬眼才能看清,主桌下首,坐着的那个人。一身白衣,眼带笑意,脸色很健康。真好,还是那个有着阳光般温暖感觉的杨亦炎。
只是看一眼,一股子酸涩意就涌上眼睛,我抬袖遮了遮,眼前一道白影晃过,右边的席位上坐下一个人。
我们这右席摆了两排,相对而坐,每排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