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嬷嬷恨不得自己替魏夫人疼,她眼中老泪纵横,又不得不端着强硬的态度主持全局。
魏夫人看着钟嬷嬷,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嬷嬷~呼~好痛....我不想生了...”
太痛了,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夫人别说这种丧气话,腹中小公子都是富贵吉祥的命,千万要撑住。”稳婆坐在床上,替魏夫人摸了摸开指的进程,尽量笑着对她鼓励起来。
其实魏夫人算好的,之前生育过两胎,即便这次是双胎,对她而言都要好得多。
“青禾,再去熬一碗参汤来。”钟嬷嬷看着碗里的参汤见底,连忙对青禾吩咐起来。
“好。”青禾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元锦意奔进来时,差点和青禾撞了个满怀。
“三小姐。”青禾福福身,又走了出去。
“青竹,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元锦意看着青禾满头大汗,连忙对青竹说道。
元锦意看着屋子里只有元彻一人,忙上前行礼,“父亲。母亲现在如何了?”
“锦意,别担心,你母亲没事。”元彻宽慰着女儿,在裤腿上擦了擦手里的汗水,心中安定了一些。
今日母亲外出会友,锦意也去了公主府,还好他今日休沐在家,不然真是一团糟。
章府医和他侄女坐在一旁候着,看见元锦意时,他不由得身子一哆嗦,还好没人看见。
过了好一阵,里面除了魏夫人的低声呼喊,就是稳婆劝说她的声音。
元彻坐立不安,干脆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垂眸思索。
元锦意坐在椅子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内室的门,呼吸急促了些。
不得不说,等待真是最难熬的一件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子里还是原来的动静,章府医又让自己侄女,也就是府里的医女进去瞧了瞧。
章连翘走进内室,瞧着魏夫人大汗淋漓,抓起她的脉搏诊断了一下,微微蹙眉。
她又摸了摸魏夫人的肚子,顿感不对劲,胎位好像改变了。
“苏稳婆,夫人胎位都变了,你怎么没察觉到呢。”章连翘立马看向旁边的稳婆,声音着急起来。
再这样下去,腹中的公子怕是要不好了。
“不会啊,老婆子一直盯着的呢。”苏稳婆睁大眼睛,又摸了摸魏夫人的肚子,好像没变化啊。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