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童佳琴期待的小眼神,“好吧。”
跟童佳琴约好明日去她家中做客,顺便帮她把把关后,三人又坐下喝了一会儿茶才准备打道回府。
明月楼中间的舞台上,身材婀娜的舞姬正在旋转罗裙,脚下舞步翩然,一举一动风情万种,欣赏舞姿的男子们眼睛都看直了。
元锦意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起伏,慢悠悠的下了楼,目送童佳琴和季念慈上了马车,她准备去隔壁明月斋买些点心再回去。
“锦意!”身后传来少年期许的呼声,元锦意身形一滞,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下去。
她不急不慢的转过身去,迎上少年挚诚且开心的笑容,微微福身,“展二哥。”
展曜迎面走来,清风吹过,他身着一袭靛青色福纹窄袖锦袍,脚踩黑色短靴,步伐矫健沉稳,深邃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疏离的样子。
“许久未见你,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
未等元锦意接话,他又紧接着开口。
“我前头几月回了老家祭祖,公主大婚那日碰到你时,你又步伐匆忙,未能与你说上话,今日可有时间,一同走走吧。”
风铃的眼神看过来,元锦意嘴角勾起的假笑便显得有些僵硬。
元锦意看了展曜一眼,眼中情绪复杂交错。
“可以,但走不了多远。”
“一会儿就够了。”展曜急促的点头,脸上的笑容恍惚中带着满足。
两人便沿着明月楼后面的明月湖,步伐缓慢的走着。
元锦意踢踢脚下参差不齐的青草,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展曜盯着她低头时光洁白皙的侧脸,局促开口,“还未恭喜你得封县主,今日出门匆忙,改日再给你补上贺礼。”
湖面波光粼粼,亦如她眼眸明亮闪烁。
元锦意轻笑一声,摇摇头。
“贺礼就不必了。
我怎么感觉展二哥像是在嘲笑我似的。”
展曜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微微自嘲。
“我怎么敢嘲笑你呢,你现在可是身份尊贵的昭嘉县主了。
我只是在感叹,不知道为何,自从我考取进士后,你便与我疏远了许多。
我可是有哪里做错了什么?”
展曜现在一心就想知道这事儿。
他递的帖子元锦意也不回,送去的礼物也不收,连他生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