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将本小姐推到水里去的?”
韦思雪裙角有湖水不断低落,一头漂亮的发髻散乱的披在身后,加上她突出的眼珠子,活像个厉鬼一样。
元锦意眼神散发着微光,双手撑着竹竿,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们姐妹二人,一脸无害的赔礼道歉。
“韦小姐,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手里的竹竿太不听话,不小心将你们打进了水里。”
汪晴岫看到韦思雪这副鬼样子,心中的郁气总算抒发出来,一脸恶趣味的帮腔道。
“就是,三妹妹,你手里的竹竿也太不听话了,干脆回去砍了当柴烧吧。”
说完她还拍了竹竿两下,甚是责怪的模样,跟刚才的韦思雪如出一辙。
韦思雪本就通红的面容更是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显然被元锦意和汪晴岫给气到了。
她咬着牙齿,恼怒的看向元锦意。
“你,你是哪家的小姐?你明明就是故意为季念慈报仇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国子监的祭酒。”
看来她没少用她爹的名头,不过可惜,今天她说了也是白说。
元锦意拍拍胸脯,顶着万众瞩目的眼神,一脸害怕的看向韦思雪。
“啊,我知道你父亲是国子监祭酒,我好怕啊。”
“要不然,我让这根竹竿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啦?
不过它又不会开口说话。
那你也该大人有大量,就不用跟它一个不是人的玩意儿计较了吧。”
“噗,哈哈哈!”岸边发出一阵轰鸣大笑。
季念慈憋着笑低下头去,旁边的童佳琴浑身都在抖动。
汪晴岫则是不管不顾的放声大笑起来,她拍着元锦意的肩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韦思雪脸色顿时从红色转变为青色,憋得像一块变质的猪肝,青红青红的。
岸上的笑声此起彼伏,韦思雪气的直跺脚,伸手指着元锦意无辜的面容。
“可明明是你用竹竿打的我们姐妹,你休要胡言乱语,逃避责任。”
她不会放过她的。
元锦意耸耸肩,伸手摸着手里的竹竿,神经兮兮的开口,“唉,可惜你又不会说话,不然你就告诉韦小姐是你见不惯她们仗势欺人,非要控制我的手去打她们的,你瞧瞧,我现在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要不然你赶紧给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