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风是个船夫都不会让其失控。
而且明月湖并不浅,掉进去说不定就会要了命
韦思雪抚摸了一下鬓角的步摇,一甩手帕,大大方方的开口。
“哎呀,季小姐,梁安城的人都说您最是良善,怎么能跟一个船家置气呢。
大不了一会儿妹妹回去就责罚这个船夫好了。保证让你满意。”
韦思璇则是站在自家姐姐身后,掩唇一笑。
韦思雪船上的船夫噗通一声跪下来,吓得脸都白了,慌里慌张的对季念慈求饶,“季小姐求求你别生气了,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出事啊。
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次吧。”
船夫声音洪亮惊慌,湖边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季念慈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全无,她攥紧衣袖,眼神愠怒。
这不就是逼她不能找事吗?
元锦意和童佳琴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看。
敢情对面是在故意搞季念慈的名声。
这么一来,季念慈若是不原谅,那就是声名狼藉的小心眼,要是原谅,今日就是活该遭殃的受气包。
汪晴岫气势汹汹,一脸不服,上前就要跟她理论,“韦思雪,你不要欺人太甚,你....”
季念慈缓缓站起来,拦住汪晴岫,眼神清明的看向韦思雪,苍白的唇角微微张合。
“韦小姐说的在理,下次可要好好管教自家奴仆,以免再生事端。”
今日这么多人在,她没有办法跟韦思雪硬碰硬,而且韦思雪的父亲还是国子监的祭酒,她兄长还在国子监里上学。
而且韦思璇还跟许家二公子定下亲事,她不能冒险。
韦思雪皮笑肉不笑,眼底满是挑衅,“季小姐果真良善,思雪替下人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示意船夫赶紧起来。
汪晴岫气的肝疼,童佳琴扶着季念慈,拳头紧了紧,眼神十分不爽。
元锦意望着对面两个明显十分得意的面容,半眯双眸,声音幽幽,“季姐姐,就这么算了?”
季念慈靠在童佳琴怀里,眼神晦暗,心中憋着一股气。
“不然还能怎么办?瞧她们高傲劲儿,比以前的安平县主都张扬。
你们也别恼,今日算我倒霉。”
今日她暂且忍一忍,总有一日她们会撞上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