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脉的太医没有被她给收买,冒死将这事说了出来,恐怕他跟皇后还蒙在鼓里呢。
真正该叫屈的人是皇后和他。
太子对后宫之事不知,倒是秋贵妃似乎知道一二,目光有些躲闪。
祁芊芊无助而绝望,双眸空洞无神,嘴里叨叨着,“不可能....”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父皇,您一定是在骗我?不会的,我母妃不是那样的人。”
祁芊芊心里的月亮塌了,碎了,变成了渣滓,压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明明她的母妃是那样好的一个人。
两行清泪顺着祁芊芊红肿的眼睛落下。
陛下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听着祁芊芊碎碎念着。
“寡人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句句属实。
老四,你太让寡人失望了。”
他已经给过祁芊芊机会,是她一意孤行,不知悔改,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祁芊芊无助的仰头,哈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父皇,您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我的吗?”
“秋母妃,您不该站出来解释解释吗?”
她刚才一直观察着秋贵妃,见她神情闪躲,明显就是知道真相的。
可当皇后娘娘盛宠不衰时,是她对自己这样说的。
说是皇后害死了她的母妃,让她别放过她。
陛下面色阴沉下去,刚站起来没片刻的秋贵妃又立马跪下来,惶恐惊呼,“不不,陛下,臣妾没有,都是四公主胡说的。”
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她早就忘了。
祁芊芊冷笑,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秋贵妃....陪她一起摔进泥潭更好。
“秋母妃还说过,皇后娘娘不过是小族出身,比不过您是父皇亲表妹,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当上的皇后。”
“还有,您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在宫里日日诅咒太子哥哥和六公主,秋母妃,我没说错吧。”
“呵呵呵~”
她都记着呢,她怎么会忘记。
如果不是秋贵妃想算计她,把她嫁给许家的连襟沈家,那个跟许家纨绔同穿一条裤子的烂人,她也不会利用她身边的宫女。
陛下的面色更黑了,连带着太子和祁金金都气愤起来。
秋贵妃吓得背后冷汗直冒,祁芊芊怎么会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