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至极,声声恳切。
“臣愿以侯爵之位,请陛下不要给臣的三女儿赐婚。
无论任何人求到陛下面前,都还请陛下回绝。”
如此一来,别说许家,谁家都不可以。
至于侯爵之位嘛,他女儿能给他挣回来的。
陛下半眯眼眸,都赌上侯爵之位了?这么严重。
“自古以来,哪有这个先例?”
还不如赶紧给锦意找一个好人家先把亲事定了。
这老小子顾左右而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元彻可不听这话,连忙接过陛下的话语。
“陛下没有拒绝,那臣就当陛下同意了。”
先例又如何,锦意都改变好几个先例了,他这个也不重要。
“臣告退。”
元彻说着就往后退,看着陛下表情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给寡人站住,站住。”
“寡人什么时候同意了,回来。”
“你小子。”
陛下看着元彻越叫越退,转眼就消失在偌大的御书房中,气的哇哇大叫。
惯得他,岂有此理。
陛下站起来,垫着脚往外看去,结果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元彻疯了不成,今日怎么胆大包天,往日从不如此啊。
陛下苦思,眉头紧皱,对着贴身太监吩咐下去。
“来人,去查一下淮安侯府发生了什么事。”
他还就不信了。他可没答应啊,不作数的。
元锦意这边,出了书房就去了魏夫人的院子。
中午同魏夫人一起吃了饭,逗了逗已经可以坐稳的小桂圆,然后又要出门去赴裴明舟的约。
不知道裴明舟找她有什么事,元锦意按约来到茶楼老位置。
好在今日裴明舟准时,她去的时候,他都已经到了。
裴明舟身着一袭靛蓝色云纹锦袍,背对大门,身姿挺拔的站在窗户边。
“裴大哥。”元锦意轻唤一声。
“来了!”裴明舟回头,露出线条流畅的冷峻侧脸,眼神忧郁。
....这表情很不对劲啊。
元锦意也没跟他客气,径直走进来坐下。
“裴大哥,找我什么事?”
她刚开口,又一眼就看到桌上放着的桃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