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笑容。
“说来不怕你好笑。
你祖父之所以外出游历,就是因为挥霍完侯府的积蓄。
害的你父亲高中之后,设宴款待亲友都没银子。
还好你祖母娘家和元氏族人慷慨解囊。”
当年一事,她母亲也是亲历者。
说起来都是泪水涟漪,心疼这个隔房的姐姐。
元锦意呲牙,感觉三观都要被重塑了。
侯府竟还有这么个稀奇古怪的事情。
她那祖父也太不叫人了,便宜爹肯定恨惨了他吧。
啧。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她便宜爹原来是遗传了老侯爷的血统,也喜欢沾花惹草。
高门大院的秘辛都不怎么光彩啊。
元锦意拉着魏夫人的手,眼珠子一转悠,轻笑一声。
“娘,您别担心。
现如今侯府是父亲做主,就算祖父他们回来又如何。
您只需按照固定份例去发放便是。
谁若是敢有意见,那就让他找父亲去。
而且凭您的身份,谁也不敢轻看了您。
祖父的正妻是祖母,其余的都是妾室,想在两位诰命夫人手下惹事。
那就看她们有多少条性命了。”
经元锦意这么一说,魏夫人倒是豁然开朗。
她只是怕苛待了老侯爷的后院,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
“好吧。
不过娘也不怕,有锦意给娘出主意啊,保证没问题。”
真的要感谢她的乖女儿,这辈子都不敢去想过的诰命都能得到。
“就是啊。
有女儿在,娘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元锦意点头,对魏夫人灿烂一笑。
如今元锦潇出嫁后,侯府正经的主子除了老夫人,就只有她们母子三。
谁要是想不开,那就正好给魏夫人练手用。
“好好好,娘都记着呢。”魏夫人眉眼含笑,心中甜滋滋的。
可元锦意越是懂事,她内心就越煎熬。
她一定要趁着现在光景好,多给锦意存些嫁妆才是。
母女二人坐了一会儿,才前往老夫人的院子请安。
她们慢悠悠的去到老夫人的院子,元锦潇此刻也在。
老夫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