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侯爷!您听妾身解释啊!”
元彻一股脑将这些年对罗氏的不满倾倒出来,眼中猩红一片,不含半点温情。
一想到今日她的所作所为,元彻已经不再对她抱有半点希望。
“早知如此,本侯何苦跟母亲商量,将你解禁。
要不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解禁。”
才刚解禁没几日,便在府中惹是生非。
大夫人捂着胸口,伤心的看着元彻。
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错了啊。
她改还不行吗?
元彻轻飘飘的瞄了她一眼,索性也不再对她怀有任何感情。
“本侯扪心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半分吧?”
“可你呢??
丝毫不顾及夫妻情分,母女血亲,处处对锦意动辄打骂。
她也是本侯的女儿,她什么性子这么多年你不知道吗?
对一个孩子你都能下手,本侯看你这个侯夫人,还是别当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不!”大夫人闻言,刹那间,脸上血色全无。
她哀叫一声,死死攀附上元彻的胳膊,眼泪在一瞬间翻涌成灾,“侯爷,侯爷,妾身真的知错了啊。”
她不当侯夫人还能做什么,罗家已被贱人的儿子把持。
要不是碍于她还是侯夫人的身份,母亲恐怕也被扫地出门了。
她可以关禁闭,可以不掌家,但是决不能被休弃。
“以后,妾身若是再做出半点不利于后院的事情,妾身便自请下堂。
您再给妾身一个机会吧。
昇儿还小,锦莲她们还需要母亲,侯爷!!!”
大夫人撕心裂肺的大叫着,苦苦哀求,院子里的杖责声也越来越小。
元彻站起来,抬脚将她踹开,让那些护院住手。
“等锦潇及笄礼过后,你便自请去云崖寺清修吧。”
若不是碍于锦潇的面子,他今日真是恨不得让罗氏直接滚出侯府。
“不,不要,侯爷!”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我年少夫妻,我真的知错了啊!”
大夫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元彻。
她爬过去,抱住元彻的大腿,涕泗横流,久久不愿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