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父亲为难。”
再说,她怪了也没用啊。
元彻倒是笑了起来,将手里的公文放下,沉声解释着,“父亲将你姨娘禁足,只是为了保护她,日后你便知道了。”
他不想和这个女儿心生间隙,不对魏姨娘挑明,是怕误事。
但是锦意这么聪慧,一点就透。
“锦意一直都明白。”元锦意端庄的坐着,神色悠然的点头。
“哦?所以说那日是你故意摔倒的?”元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话题转到前几日的事情上去。
元锦意闻声怔了怔,连忙窘迫的低下头,绞着自己的手绢。
“啊?那日那日女儿只是想吓吓陶姨娘而已。”
怎么还扯到那日的事情上来了。
元彻失笑,眼神宽厚的看向她,“好了,父亲不是怪你,下次可别拿自己开玩笑。”
就她那假模假样的姿势,他都没眼看,学不来就别学了。
元锦意抿嘴,娇憨一笑,“是,父亲。”
元彻无奈摇头,对她宠溺的询问起来,“对了,你这次帮着父亲处理赈灾的事情,陛下说要嘉奖你。
父亲就是想问问你,这份嘉奖你想用在你身上还是你姨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