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前隋末年,百姓不堪徭役,揭竿而起。
“账册所记,终究是空物。走吧,我们下去找他们聊聊。”说罢裴皎然瞬时跃了下去。
即使朝廷有新的政令推行,但是有的时候天高皇帝远,再加上上下皆掩饰实情,而借此从中获利。百姓们不会知道内情,还会以为政令和从前一样。所以在推行每项政令前,都得去各地探访借此掌握实情,对政令进行修改。
沿着田埂,走到一耕人面前止步。裴皎然面上浮起温和笑意,“大叔,敢问这附近何处有人家可以讨口水喝?”
“我们村就在前面不远处。女郎,您和您郎君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稍等俺一下?”耕人抹了把脸上雨水,咧嘴一笑,“您二位不着急赶路吧?”
“不着急。您慢慢来。”裴皎然温声道。
这便是做过县令的好处。她了解朝廷民生如何,所以说话自然有一派亲和力。
半个时辰后,耕人干完了农活。邀着左右邻伴和他一块回去。麻绳鞋在泥泞的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看着前方耕人佝偻的背,裴皎然眼中掠过思量。
一行人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一处村落前。进了村后,耕人和其他几位村民道别,领着他们往自家走。
望了眼前面那所简陋的屋宇,裴皎然垂首,“说起来,还不知您姓什么?”
“我姓刘。大家平日都叫我老刘头,女郎不介意的话,也这样唤吧。”老刘头笑着领了三人进门,刚放下手中农具。瞥见一女人正挺着腰在井边打水,连忙冲了过去,抢过女人手里的水桶,“你是有身子的人呢!别干这些活,累到了怎么办?”
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女人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肚子,温柔一笑。
“有客人?”女人道。
“嗯。两个赶路的夫妇,问我讨水喝。我总不能把我喝过的水给人家喝吧?所以只得把人带回来了。”老刘叔面露愧色,“嘿嘿,娘子你回屋歇一会。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食。雨下大了,他们恐怕不方便赶路。”
“哪有把客人晾一边的道理?我去看看厨房的馍蒸好了没,你去给人家倒茶吧。”说罢女人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在门口脱下了斗笠和蓑衣。
见老刘头正在朝二人走来,李休璟十分自然握住裴皎然的手,“刘叔对尊夫人倒是颇为上心,某深愧之。”
“夫妻一体,她既然嫁给俺。俺就应该爱护她,关心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