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地看向裴皎然。
闻问裴皎然垂首,“是。陛下是想知道臣写了什么内容么?”
“你既然将策文烧了,想必是知道难入朕眼。”魏帝忽然伸手指向身旁一物道:“不若你就以此铜镜为题来现写一份策文如何?”
“微臣遵旨。”
在内侍搬来的书案前坐下,裴皎然抬头看了眼魏帝,浅浅勾唇。
而正在与她相视的魏帝,往后挪了挪。
即使他深略纵横多年,在突然遇上一个智近乎妖的臣子时。深感覆于身上那些杀机暗藏和阴诡算计,悉数覆没在御座下那抹携光而来的浅绯下。
魏帝敛眼往后缩了缩,颤抖着握住了一旁的扶手。喟然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