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元彦冲,“元侍御,此事你得多多盯着。”
“喏。”
“知西推那边如今正缺人。我已经禀告过王、贾二位相公,便暂时由裴侍御一人兼顾。”移目看向裴皎然,崔台主眉头微皱,“眼下正值防秋。丰州那边传来消息,突厥这日异动频繁。左藏库又出了这档子事,之后监临出纳的事,裴侍御你得仔细点。”
“喏。”裴皎然颔首。
又例行询问了各司的事,崔台主一脸倦怠地摆摆手,示意众人各自归去。
御史台的会议至此结束,众人相继离开。
因着知西推那边缺了人的缘故,裴皎然不得不留下来处理堆积在陈侍御手中的事务。虽然有吏佐从旁协助,但是有些事还是得要她亲力亲为。
在御史台连着忙了三日后,万年县终于传了消息。
说是已经找到了谋害陈侍御的贼人,是一名在长安城外作乱的匪徒。在县狱在招供说他乔装入城劫掠,那晚见陈侍御孤身回家,便起了贼心。原本他只是想劫财,未曾想一时失手,居然将人打死,慌乱下将人丢入排水沟,以此掩盖真相。
今上闻言震怒,判了此贼绞刑。又令万年县即刻派衙差剿匪,但屡次无果。最终还是左神策军主动请缨,由田中尉带两百神策精锐剿匪。鏖战一夜后斩匪无数,将匪首押入神策狱候斩。
得知此事后今上龙颜大喜,遂令张让从左藏库出资赐左神策军,每人赏锦两百匹。
左藏库主、副官也重新安排了人选。两人都是右神策军的参军出身,被刘中尉举荐给今上。在今上准许后得任左藏库令、丞。
到底是右神策军出身,即使是文官,二人也是一脸杀气。奉张让命令来此的内侍,也不敢多言。在二人的注视下,取了赏赐所需的锦缎后,飞快地离开。
“裴侍御,这是此次左藏出纳的物品。”韩左藏丞递了账簿给她。
接过账簿仔细查阅后,裴皎然颔首,“辛苦二位了。”
“裴侍御哪的话。”朱左藏令看看四周,“平日这些内宦就嚣张的很,这回倒是老实不少。”
话落裴皎然笑而不语。对于张让而言,虽然并不愿意让刘中尉的人掌着左藏,但是也比落到王玙手里好。所以他也就默认了刘中尉的逾矩之举。
反正不管怎么说,眼下还是他们掌了左藏。
“可不是。今上对左军他们真是大方,普通剿匪就赏两百匹锦缎。这万一要对外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