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为鄙夷。所以每次他们相邀入城玩乐,他都是坚决不去,以不敢败坏家风为由拒绝。
“总不能什么?”裴皎然讶然道。
李休璟闭目选择不答。
“刺史不是常说自己血气方刚么?”裴皎然觑着李休璟脸庞,揶揄道:“我年少翻阅家中藏书时,曾见过一些法子。”顿了顿她语中笑意更重,“刺史又不近女色,又不好男风,想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
被裴皎然这么一念,李休璟额上的青筋直跳,连带着脖颈上线条也突了出来。
“裴皎然!你家从小到底都给你看些什么书!怎么会如此……”李休璟张了张嘴,半天也没将话说出口。
裴皎然挑眉轻笑,“刺史家学渊源,难道不知道寻常人看书只学义理,而家学越是渊源的,往往都另外要求自己注解。历朝书籍那般多若是只学义理,迟早要栽在上面。”
话落李休璟神色一僵。
“我让贺谅他们寻张干净的蔺草席来。”李休璟移步前行,又回首看她,“今夜就在外面将就一夜吧。”
看着李休璟渐远的背影,裴皎然喉间翻出一声讥笑,“刺史该不会还是旷男吧?”
闻言李休璟步伐一顿,然后头也不回地快速往前走。
脑中两次浮起李休璟糟糕的吻技,裴皎然越发确认他是旷男的事实。
未几,一亲兵来寻她。说是李休璟请她过去。
走了一会,裴皎然抬首望向点将台,嘴角弯了弯。
见裴皎然过来,李休璟递了毡毯过去。
“都是干净的。在外面将就一晚如何。”李休璟笑道。
接过李休璟递来的毡毯,裹在身上。裴皎然盘膝坐下,贪婪地往火堆那边靠了靠。可还是无法驱散周身的寒意,最后索性整个人都缩在毡毯里,只露了半张脸出来。
“说起来我有个主意。”裴皎然舒眉睇向李休璟。
闻言李休璟望了望裴皎然。他在等她继续开口。
“那日看见疏勒河时,我便在想能否多挖再挖条水渠,引水灌田。”说着她从怀中取出瓜州城的布局图,“虽然如今瓜州已有水渠四条,但是若逢旱年,疏勒河枯竭,便无法引水灌田。所以我想在东边的河渠附近,再挖一条水渠。”
舆图上各处的水渠,皆被裴皎然用朱笔标注过,甚至还画出了河流的走向。
思付一会,李休璟开口问,“你除了担心河西再逢旱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