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吐蕃率军犯境,虽然侥幸击退吐蕃。但末将临阵时发现军中仍有许多军士弓马生疏,需要多操练。这不趁着天气不错,就领他们出来操练一二。却不想刺史突然驾临,是末将之过也。”
“高镇将言重了。如今战事已歇,而你却仍夜不卸甲,休不息武。此举令某羞愧,何来底气责怪镇将。”李休璟面露愧色,“某漏液来此,只是为陪佳人夜游。若有冒失之处,还望镇将莫怪。”
李休璟的话落于耳畔,高宾只觉得锋芒在背,惊起一阵寒凉。但是他又觉得这人所说的携美夜游一事,并非真话。遂忙道:“刺史这是哪里话。您出奇制胜,领兵深入贼境截断粮草,此等气魄足让末将望尘莫及。”
二人皆在说客套话。
目光踱于二人脸上,裴皎然隐在幂篱下的脸上露了哂意。
“既然如此,高镇将何不与我一叙?某也想看看高镇将操练镇兵。”李休璟微笑道。
“刺史请。”
二人移步走向点将台,裴皎然跟在李休璟后。贺谅则带着一众亲卫守在了点将台周围。
让了位置给李休璟,高宾站于前方。手持令旗排兵布阵。
在校场火把映衬下,悬泉镇兵变阵速度配合默契,弓马之势亦是精彩。
裴皎然探首去看,嘴角噙笑。
“快去干活。”李休璟压低声音道。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裴皎然,偏首瞥了眼李休璟。施然步下点将台,同贺谅交涉起来。
见场上镇兵的操练愈发精彩,李休璟啜饮口茶水,朗声笑道:“高镇将果真精于排兵布阵之道。某此前听说镇将颇通围棋之道。前朝晋时,前秦苻坚率军二十余万犯晋土,谢玄领兵八万陈于淝水,其叔谢安则于东山内围棋赌墅。不知镇将今夜可某效仿先贤赌墅。”
高宾虽然只是悬泉守捉,马背上立功,但也和渤海高氏有些渊源。谢安围棋赌墅之事也听过,但听见这话,忍不住道:“刺史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
“怎讲?”
“围棋赌墅,也得有个名头。末将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和刺史您赌。”高宾面露肃色。余光瞥见李休璟身旁女郎不见踪迹,不由一愣。
上前几步,挡住高宾的目光。李休璟拊掌而笑,“镇将所言甚是,是某思虑不周。不过某有些疑惑想向镇将讨教。”
“刺史请问。”高宾沉声道。
“假如军中有细作当如何?”李休璟意味深长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