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弊端也是人之常情。”
“那裴相公您打算何时动手?”陆彦徽问。
“明日秋高气爽,我想请诸君一道同我到各处看看。”裴皎然睇了眼沈云舟,“沈刺史以为如何?”
“谨遵裴相公吩咐。”
闻言裴皎然点头,“那就有劳陆郎君去知会他们一声。明日天一亮,州府相见。”
“喏。”
待陆彦徽和沈云舟前后离开,裴皎然往椅背上一靠,面上露了些许疲惫。陆彦徽的表态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她还想看看其他人到底是何种态度。
东方既白,夜月未去。天才亮时,州府门口已经有数百人在等候。堤岸旁的柳树随风轻晃,廊下的灯笼散着微弱光芒。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街上的宁静,一人骑马跃过浓雾出现在众人面前。
“诸君早。”裴皎然笑盈盈地道。
“见过裴相公。”众人在沈云舟的带领下齐齐躬身行礼。
“不知裴相公可要用卤簿?”沈云舟问。
裴皎然抬眉,“不必如此阵仗赫赫。此行是私行,如何能劳动刺史因私废公。”睇目四周,“人都到齐了没?”
“人已到齐,随时可以出发。”
“那便走吧。”
顶着日升月落的天幕,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纵马出城。穿过河道工事时,惊醒了在此值守的民夫。有几人窃窃私语起来,“谁在这个时候出城啊?”
一人闻言举着灯笼望了过去,讶道:“好像是裴相公呢。”
“她怎么这个时候出城。”
“听说是要废除淫祠。”
“好事呀。那些个害人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出了城,视线逐渐开阔起来。一众人策马奔腾在官道上,头顶月光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秋阳。浓雾在秋阳的照耀下,一点点腾升消散。
视线不被浓雾所蔽,裴皎然反倒是放缓了行进速度。浩浩荡荡的队伍,也旋即勒马,控制着马匹的行进速度。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看着裴皎然,紧紧拽着缰绳。
裴皎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各地都在送统计好的淫祠数目,如今基本已经到齐。”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哂,“不过呢各地州廨,在统计过程中都遭到了淫祠信众的反抗。诸位觉得要怎么解决才好呢?”
裴皎然这一问问的突然。随行的一众人脸上,不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