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人活一世,却不过百载,难与天地论久,誓言虽重,却抵不过金石之寿,情爱于人,或许难一生相随。
和她先后入水,察觉出她的迟疑。李休璟凑了过来,深深地吻了吻她。炽热的身躯拽回了她恍惚飘远的思绪,将她裹进了名为情爱的深渊。收敛思绪,裴皎然的手自然地攀在对方的脊背上。
“我在长安置了所宅子。等回去后,我们便去瞧瞧。你若是不喜欢,我们再换。”李休璟衔住她的耳珠,语调柔柔,“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我有这个耐心,等着你想好的那天。”
知晓李休璟在说什么,裴皎然没回话。只是缠绕上对方的躯壳。
夜月下,灵与肉燃烧地更加炙热。
二人一直折腾到深夜,才各自睡去。是以裴皎然直到碧扉来敲了三遍门,方才醒来。
“女郎,你好端端地怎么把门锁了?”碧扉柳眉微皱,语调不满。
闻言裴皎然往屏风后一扫,仿佛勾勒出对方都身形,面上有些不自在,“昨日喝酒喝糊涂了,我给你买的礼物可喜欢?”
“女郎,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碧扉忽地凑了过来,左右打量着她的脸庞。
“胡说。”睨碧扉一眸,裴皎然微笑,“你说谁来了?”
“房鉴月房县令。”
闻言裴皎然点点头,示意碧扉先出去。确认她已经走远,转身往床榻走。
见李休璟盘膝抱臂于榻上,裴皎然抬眉笑了笑,“二郎,莫不是想让我金屋藏艳?”
刚才二人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耳中。他把门锁上,一来是不想被人打扰,二来也是免得有冒冒失失的人闯进来。
“良辰美景,有人打扰怎么办?”李休璟无谓一笑,“昨夜听你一直提及房鉴月。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让你青睐有加。”
“我说世间不必人人似我,但若有我道中人,何尝不是幸事。”
听着裴皎然的话,李休璟好奇心更重。麻利地起身换衣。二人在屋内用过朝食,前后下楼而去。
二人来时,房鉴月正在和周蔓草说话。
听见动静,双双抬头望去。
“啧,女郎终于舍得起来了。看来……”周蔓草目光在李休璟身上略做停顿,笑道:“是没能食髓知味。”
听出周蔓草意有所指,李休璟微愕。他昨天不努力嘛?没有吧,她看起来挺高兴的。怎生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