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替我杀窦济的情,可他也得给予我的报酬。要不然我也不介意拿淮南那边开刀。”
定定地看着裴皎然,李休璟微叹。果真她不会让人白占任何好处。窦济的死,注定不会太平下去。
二人同乘一骑回了神策营垒。
抱臂看着李休璟在营门口核阅身份,裴皎然禁不住一笑。
“好笑么?”李休璟转头睇她,语气不满。
“治军严明是件好事。”说着裴皎然进了营垒。
刚踏进营垒便听见“嗬嗬”声传来,寻着声音过去。只见一群神策军赤着上身,在场上玩角抵亦或者举物。在周蔓草的带领下,碧扉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拍手叫好。
“嘉嘉……”见裴皎然看得目不转睛,李休璟唤了句。
闻言裴皎然回过神,冁然莞尔,“我觉得他们不如你。你我是知道的。”
说着裴皎然朝周蔓草和碧扉走去。负着手悄无声息地站在二人身后。
只听得碧扉叹道:“女郎都被李休璟拐出去两天。当初在瓜州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对女郎心怀不轨。女郎还劝我少看话本子,可她自己还不是沉迷于男色中。”顿了顿,她道:“女郎要是真喜欢,何不如把小陆将军也一并带回去。我觉得他也很不错。”
“裴娘子又是色令智昏之辈。这陆徵模样看起来是不错,但可惜脑子不好使,容易成为累赘。裴娘子倒真瞧不上他。”周蔓草笑道。
跟着裴皎然站在二人身后的李休璟,瞥了眼神色自若的她。三下五除二地解了外裳,赤着上身从后走到场中央,指了指冯元显。
“诶!他怎么回来了?”碧扉讶道。
“因为我回来了啊。”裴皎然迎上转头二人的视线,语调柔柔,“碧扉……”
“女郎……”
“嘻,没事。一块看公孔雀开屏如何?”裴皎然挽着二人坐下,饶有兴致地看向李休璟。
被迫上场的冯元显,一脸无奈地脱掉了上杉。与李休璟角抵起来。
角抵讲就一个避实就虚,声东击西。很明显冯元显次次都被骗着,立马被撂倒在地。
“如何?”周蔓草小声问了句。
“你说呢?”裴皎然意味深长地一笑,“对他我还算满意的。”
瞥了眼沉浸在角抵中的李休璟,裴皎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们看着,我回去睡一会。”
等李休璟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