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着木盒,裴皎然微笑接过。道了多谢二字,扬鞭往自己宅子奔去。
“女郎,还知道回来啊。”
还没到家门口,风中便传来碧扉的声音。
无视碧扉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裴皎然翻身下马,牵马入宅。在马厩中系了马,喂完了马,才从袖笼中取了个油纸包递过去。
“新鲜出炉的古楼子,尝尝看。”裴皎然面上笑容和煦。
瞪了裴皎然一眼,碧扉接过油纸包。正欲打开,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前几日安排你的功课做得如何?”裴皎然收了笑意,一脸肃色。
“看得差不多。唔,女郎不饿么?”碧扉挽了她臂弯,面上笑意款款,“我今日做了你最爱吃的糖粥。你辛苦那么久,得多吃几碗。”
笑了笑,裴皎然不再说话。任由碧扉挽着她往屋内走。碧扉到底和她不一样,她所能教她的。无非是让碧扉看清人心如何,学会如何提防身边的人。至于政治场上的利益算计,能懂多少,便算多少。
屋内赵鸣鸾和庞希音二人已经在候着,见她进来,纷纷面露笑意。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二人。”裴皎然端酒微笑道。
“朝廷授官文书不日便要下发。我和希音一个打算去高密,一个打算去正阳。”赵鸣鸾看着她,微微一笑,“裴尚书觉得如何?”
“密州高密?这倒是个好地方,临海且有富庶,倒是你施展身手的好地方。”裴皎然转头看向庞希音,“蔡州属淮西,淮西才复归朝廷一年。个中局势未明,你多加小心。”
二人闻言同道:“多谢裴尚书提点。”
用过饭,裴皎然想起她还有李休璟的信没看。 起身回了屋。
看着摆在书案上的木盒,裴皎然屈指抚着木盒上的阳刻卷草文。
“人在外,还给我寄这么盒东西。他倒真是有闲情逸致。”裴皎然挑唇,以手中簪子开了锁。只见木盒内除了几封信,还摆放着一束柳条。
拾了柳条在手中把玩,裴皎然慢条斯理地拆信。信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酸腐文字,反倒是连着向她诉说了军中近况。直到最后才附上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屈指轻叩着案几,裴皎然牵唇。
李休璟这信不会平白而来,也不会特意让人递到她手中。又将信仔细阅了一遍,裴皎然目露思量。
按照日子算,李休璟此时已